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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之问:“这是什么啊。”
“垃圾袋啊。”
“你买这个干什么。”
“这个装的多啊。”郝席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边捡便抱怨,“你爱护环境,合着我当苦力。”
打完电话的沈时序回来,老远看见两颗脑袋凑在一起,还嘀嘀咕咕的,等靠近听到在聊什么后,脸都黑了。
“这包装有点好看啊。”拧开花花绿绿的空瓶子,凑近瓶口闻了闻,郝席说,“你喝过没,感觉挺好喝的。”
“真的吗?”头靠得更近了,借着灯光陈嘉之辨认,“什么什么西瓜味,看起来好好喝哦。”
“是吧?”郝席再度拧开盖子,还给他闻,“你喝不喝,一会儿我去买。”
“我要草莓味。”
郝席把瓶子递过来,“你记忆力好,那你先把牌子记下来。”
刚想拿瓶子看品牌,瓶子被人从身旁一把抽过。
只见沈时序冷脸站在旁边。
“你干嘛啊。”郝席直起腰,看看陈嘉之,“给他吓到了啊。”
下意识摸脸,刚伸出的手还沈时序打掉,陈嘉之小声问,“你怎么了啊。”
捡瓶子的环保行为值得夸奖,但在医生眼里,用这种方式捡瓶子等于跟亿万细菌亲密接触。
喝过的人有没有传染疾病?有没有附着污物?
摸了瓶子又摸脸,感染简直就跟玩儿似的。
打扫卫生的大妈过来,瞧见地上堆着一山的空瓶,“哟,小伙子们这是在干嘛呀”
郝席笑着把黑色垃圾袋递过去,“阿姨,垃圾桶装不下了,散在周围我们帮忙捡了捡。”
“好棒的三个小伙子啊!”大妈笑着接过,“麻烦你们了啊。”
被推到洗手间洗三遍手,灯会算是不愉快的结束了。
不知道沈时序为什么会生气,总之陈嘉之坐在副驾驶一个字都不敢说,车子刚预热,骚红的拉法挨着驶了过来。
隔着两层玻璃,郝席不停使眼色。
回头看了眼并未启动车子的沈时序,陈嘉之把车窗降下凑过去,小小声,“怎么了。”
郝席也从车框探出头,凑过来,以同样音量:“那饮料叫什么啊。”
得还以为来当和事佬呢。
“激情一夏。”
得到回答的郝席抛来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一脚油门就消失了
车子启动,陈嘉之也重新坐好,不停地偷偷瞟主驾驶位的人。
不甚明朗的狭小视野里,沈时序轮廓分明得逼人,嘴微微抿着,一副冷淡又锐利的样子。
神思游离间,车厢忽然响了句。
“看什么。”
眼珠子没动,大脑在放空,陈嘉之下意识接,“你的侧脸,好好看。”
车速减缓,直至双闪停在路边,沈时序扭脸望来,平静地问,“正脸不好看?”
这才清醒,陈嘉之仓惶移眼,声线有些抖,“正脸不敢看。”
不知道哪个字眼取悦到,恍惚间,沈时序倾身靠近,同时后颈覆上了一双温热的手,带着微妙的力道往前扣,游移的手指来到耳垂,大拇指指腹落在下唇瓣,重重揉弄了下,接着慢慢伸进湿热的口腔,压着齿冠磨了磨。
微张的嘴唇存不住分泌的唾液,双腮下陷一嘬,吞咽中,陈嘉之感觉沈时序力道在加重。
然而,指腹还在继续探索,沿着齿列滑向口腔深处,抵住上颚,一下一下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