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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呼吸,或是呼吸太过急促让眼底发虚,大脑也在发涨,陈嘉之嘴唇微张,呆呆地看着他。
直到他分辨出是自己的急.促呼吸,耳畔响起的声线很冷淡,沈时序说:“自己弄.过吗?”
遮风挡雨的帐篷就别想隔音了吧?更别提靠得还挺近,陈嘉之死死咬着唇不敢说话,在摇头猛晃中耳畔有冷冷的训斥传来。
“陈嘉之你在撒谎。”
“到底有没有?说真话!”
一下子就给得很重,不敢泻出一点声音的他只能狂点头。
“什么时候?”
说的断断续续,也艰难。
“你上班那几天。”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又逐渐冷了腔调,沈时序:“被别人这样弄.过吗?”
“没有”隐忍的鼻音一簇一簇的。
埋头,沈时序吻他鼻尖,“喜欢这样吗?”
“喜欢。”
帐篷外面有人走过,还有狗叫。
少顷,沈时序挑了挑眉:“这么敏.感?”
胸.膛.搞.湿.了,包.裹的手没有松开,攥着手腕往正前方沈时序侧身半躺着,裤.腰.下.拉了点,更加冷酷无情的腔调。
“对别人这样弄.过吗?”
搏.动的跳。
陈嘉之崩溃踹他,“混蛋。”
严丝合缝,滑了下,在倒抽气中沈时序继续逼问:“有没有?!”
“没有没有!!”咬着唇,陈嘉之羞.耻的骂,“神经病!”
又过了好一会儿,帐篷内有低低的啜泣响起。
“手酸,手酸”
沈时序松开他,粘.稠的手指扣住他下巴,在昏暗里覆.盖着他。
“Lucas,看着我。”
等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他动作很快地催促,吻下来,咬着嘴唇哄:“说点什么,嗯?”
强拢住思绪,陈嘉之定定说:“我爱你。“
话音落,沈时序停下一切动作,把脸埋进他颈窝,把他抱得很紧很紧,快要嵌进身体里的拥抱。
他笨拙地去亲沈时序眼睛,手也很主动地伸下去,“从16岁起一直喜欢你,没有喜欢过别人,也没有对别人说过这句话。”
“我不知道爱是什么样的,但是现在就是很想说,很爱你很爱你,想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你,包括我自己。”
说着,他自己褪去衣服,却被一双手死死拉住,埋在颈窝的头辗转了下,声音又闷又颤,“不要。”
“为什么,你不想——”
“养了十几天才长了这么点肉。”
“我舍不得。”
心头仿佛都被填满,陈嘉之默默流泪,“我只爱你”
手依旧没有松开,在喘息中沈时序说:“再说点什么,嗯?”
不知为何,也许当下就是最好时机,手指微微用力,陈嘉之讨好地继续,“过几天我要走了,之后会回来,好好的回来,你不要看别人,不要跟别人在一起,你要等我,回来后要好好爱我。”
颈边传来疼痛,沈时序很凶地咬他,半晌又泄气地松开齿关,“要多久。”
“最长最长一年。”
“干什么。”
“不能告诉你。”为了躲避情绪,陈嘉之手快起来,“不是去干坏事。”当然也不是好事。
“一个人?”
“没有其他人,只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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