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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陈嘉之害羞地说起下周去台湾登记的事儿。
陈萌惊喜大叫,恨不得买明天的机票回来,马上又呜呜哭起来。
“小姨,不要哭,你一哭我也想哭了。”
陈萌笑着抹眼泪,说要送他们新婚礼物,还得给亲家买礼物。
要是两人在一起,肯定得抱头痛哭好一整儿,没几分钟,卫生间门响了,怕沈时序听到早就不是惊喜的惊喜,陈嘉之急急挂断,“小姨不跟你说了,他出来了!”
“好,你们要注意身体哦。”陈萌眼睛红红的,还不忘调侃,“要节制哈,每次给你打电话不是在床上就是在浴室。”
本来正在擦头发的沈时序闻言转过脸来,陈嘉之以为他也要跟自己一样害羞来着,没想到沈时序不仅没有,而且还比口型说了几个字。
这可给羞得,陈嘉之飞快挂了电话,气急败坏道,“你怎么又开黄腔?”
“说点实话怎么了,本来就用不着节制。”把毛巾重新挂回卫生间,沈时序折返回来在床沿坐下,扭脸笑得忒坏,“摆弄一下就受不住,还抖得可怜,没两分钟就嚷着不要,用得着节制么。”
“住嘴!”
沈时序学他,“偏不。”
“你怎么这么烦啊!”嘴上说着烦,但人马上就挂到身上去了,陈嘉之从背后抱着他。
沈时序以为他又要闹腾或者烦人,没想到听到他问,“这么晚了还工作,累不累啊,需要本大爷给你锤锤肩膀吗?”
“大爷躺好,别把腰闪了。”
“偏不,你身上跟我是一样的味道,好好闻。”
“夸自己就夸自己,别捎带上我。”
伸手摸摸还有些湿润的头发,陈嘉之急急下床,咕噜噜跑到浴室拿出吹风机,返回床上给沈时序吹头发。
风声有些吵,两人都没说话,陈嘉之吹得认真,沈时序享受得眯起眼睛。
一两分钟就吹干了,关掉吹风机后套间很安静,沈时序有一搭没一搭摸着身后人的大腿,“出去二十分钟不到,又犯错了?”
“晕死,为什么每次对你好都要问这句。”放下吹风机,陈嘉之歪上他大腿,“我就不能无条件对你好吗。”
“不好意思,你每次献宝,都是附了条件的。”沈时序把他脸捏成嘟状。
“真的没犯错,系窝看短西频,有个博主说洗头话不吹干的化,老了透灰疼。”
手指松开力道,沈时序点点头,说,“有点道理,但不多。”
“对哦,中医才讲究这些,你们西医只相信检查报告。”陈嘉之说,“中医望闻问切,你们西医就是开单子。”
“自己脑补什么,现在也有中医结合西医的治疗手段。”
“那这种算中医还是西医啊?你们科室也会这样做吗?”
沈时序不咸不淡:“算神医。“
陈嘉之笑了两声,现场模仿起秃头李,假装有键盘手指劈里啪啦按了一阵儿,嘴里发出呲呲呲的打印机声音,哗地一下隔空一抽,捏着手指交到沈时序手上,惟妙惟肖的说,“去做个钡餐造影,午饭暂时不要吃,下午再做个胃镜。”
“家属在吗,叫他们来一下。”
沈时序静静听他说完,低头轻声问,“是第一次检查的时候吗?”
“嗯啊。”咧开嘴角,陈嘉之主动说,“当时我本来想处理完浣花溪的房子就找你了,但那些继承手续很麻烦,搞了很多天才弄完。”
“早知道是你买的,我就多提点价格了。”
要是寻常,沈时序肯定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