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48/76)
“我说家里不是你&…%#-*+”
越说越小声,最后都没气儿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亲你了!”
“走开!!”陈嘉之小发雷霆,“这不买那不买,还想亲人,亲方向盘去吧!”
快被笑死了,每次胆子小害羞都这样。
“行了不准发脾气。”重新启动车子,驶上高架,沈时序敲击着方向盘,身心都很放松地说,“糯米年糕的事我一直都忘不了。”
没了脾气,陈嘉之小声解释,“那是别人故意害我的。”
“幸好没有吃出问题,有时候梦里我都在抢救你。”今晚一家人吃过饭,神思才算是彻底平复,望着充满夜色的前路,沈时序有些失神地说,“你也谅解谅解我?再吃出问题你要我怎么想自己?”
这番掏心窝子的请求,陈嘉之听得鼻子都酸了,“知道了,保证不乱吃东西。”
“行了,开车没法给你擦眼泪。”沈时序笑着,轻轻斥了句,“爱哭包。”
“怎么总破坏气氛啊!”陈嘉之马上开闹,“上次求婚也这样,说不到几句马上就说些气人的话!”
听闻,沈时序愣了愣,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
陈嘉之见他不说话,一直悄悄观察他。
隔了好一会儿,看见沈时序突然笑了声儿。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神神秘秘说些什么呢?听不懂,算了懒得计较,摸出手机,陈嘉之美滋滋看起《重生之我在霸总当保姆》的短视频。
车子平稳行驶,一路向前。
有些话无须解释,生活的久了,就连说话方式都在潜移默化的改变。
不知不觉同步起来,沈时序再次满足的笑笑。
回到市院后,陈嘉之摸出叶姿给他的红包,换了睡衣坐在床上数钱。
“妈呀,四个红包都快小十万了。”他又去摸陈萌给的,帮沈时序数,数了会儿觉得胃不舒服,不想数了,“干脆捏着陈萌给的和叶姿给的比厚度,发现差不多,得出结论,“他们肯定商量好的!”
沈时序刚洗完手出来,坐在床边趁机偷摸一把脸,“絮絮叨叨什么呢。”
“数钱嘿嘿,见家长真好,还有钱收。”傻子傻乐,“这个钱一定不能用,找个相框,不行不行,相框不行,定制一个包装把这八个红包通通封存起来。”
“封,想怎么封就怎么封。”沈时序拍他屁股,“先去洗澡。”
两人都洗完澡后,时间还早,一人一个枕头,半躺在床上打赛车游戏。
还搞赌注。
陈嘉之说:“我赢了,你三天不能开黄腔。”
沈时序说:“你输了,三天不能闹腾。”
赛前挑车,陈嘉之选车花五分钟,喷漆花五分钟,还要花金币给车胎打点氮气,再购买两个游戏美女助兴。
超跑被他喷的花花绿绿,沈时序面无表情握着手柄有点想揪人了。
想了想,他提点道,“Lucas,把民事法律行为有效的条件背一下。”
“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意思表示真实。”陈嘉之操作着手柄,给引擎盖喷了爱心,“不违反法律不违反公序良俗。”
“记住了,输了不准耍赖。”
“知道知道。”终于喷好漆了,他退出界面,“谁输还不到一定呢。”
一辆蓝色超跑和一辆乱七八糟的超跑在赛道并排,显示屏在做最后倒计时。
“你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