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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肤相贴、长发相亲。
宴光坐在他怀中时所展现的亲密无间,让他们看起来像兄妹,像情人,像最好的挚友。
“你很紧张。”
少女用似笑非笑的声音说,她的指尖轻轻刮着奥古斯丁的肩膀,万华殿性情中恶劣的部分开始展现,喜欢一个人就会玩弄对方,这个性情,实在很糟糕。
不仅会玩弄,还会打趣对方。
“放轻松,奥古斯丁。”宴光懒洋洋地说:“你可是在给我治愈啊,怎么能自己先情绪不稳了呢?”
她的手心向下,按住男性的躯体,声音柔和又妖异。
“你在想什么?”
反派系统:
它都要看不过去了,玩老实人是吧。
你收一收你恶虐的性格啊!你是欺负人欺负习惯了么!为什么无论是对裴望还是对奥古斯丁,都如此的压迫啊!
它当然知道,宴光并没有那方面的意图,但是对万华殿来说,肢体的压迫、语言的交锋,近距离打压气焰施加意志的行为是她天生的习惯。
对上位者来说,如果不把一切掌握在手中,会非常的不舒服。
偏偏卧龙凤雏,至高治愈者过于正直,他觉得宴光并没有做错,是他想多了,是他克制不住自己的反应,他心存杂念,耽误了治愈的疗程。
可是
她温暖的身体触感是如此明确,奥古斯丁根本动弹不得,他被她的呼吸和触摸所迷惑,失去了敏锐和理智。
“我没有”他喃喃地反驳,自己都不知道在反驳什么。
宴光不置可否地笑,漫不经心地笑。
她说:“孤会为了自己的愿望,赌上全部。”
这句话换回了奥古斯丁的神志,他想看清她的神情,可是因为靠的太近,他的嘴唇要贴上她的后颈。
“不过现在,这份愿望,包含了你的愿望,尤斯图斯的愿望。”宴光说,“所以你也要跟着孤一起赌上全部。”
很傲慢的口吻,但奥古斯丁没有生气,因为他也是这样想的。
甚至,感觉和宴光建立了更亲密的联系,他可以对着她,把从未和外人倾吐的话语说出了。
“我一直是个胆小鬼,不敢面对真实的自我。”奥古斯丁轻声说,“我想要家族表得更好、又不想让族人做出牺牲,我反感兰蒂斯的夸耀、又没有超越对方的能力。”
“我是,愿望配不上能力的人。”
“可是你遇见了我。”宴光说,“相信别人也是一种选择。”
奥古斯丁笑了起来。
“是啊。”
他又说:“我第一次看见你时,觉得你非常的明亮又非常让人怜爱。”
伤痕累累的女孩子,娇小的身躯内有难以想象的东西在支撑她,她拼到那般地步都不愿意放弃,以牙齿、以骨骼、以仅有的一切爆发地战斗着。那时奥古斯丁坐在观战室中,突然就坐立不安、眼眶变得红起来了。
身为治愈者的他,被保护的很好的他,每次看到浴血奋战的战士,他都会感到痛苦和愧疚。
敬仰那份荣光、依赖那份光辉、想要成为他们的一部分潜意识觉得这才是人类最宝贵的事物,勇气熠熠生辉,令人不住着迷。
于是想要支持她,想要保护她。
宴光:“你说话像表白一样。”
她只是吐槽一句,可身下的治愈者却整个猛烈抖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