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160(42/70)
“锖兔真的死了?”
我抓住他的衣袖问。
富冈义勇在我的目光中缓慢地点了点头。
我垂下手,小小的锖兔在我眼前微笑的模样历历在目。
我根本无法想象锖兔的脸沾满鲜血的模样,怎么会死呢?命运不是改变了吗?
以锖兔的天赋, 肯定可以活到现在。
啊……鬼舞辻无惨。
锖兔遇到了他。
我揪住心口,声音嘶哑:“那个混蛋……”
锖兔的笑颜和铃木莲死去时的景象在脑海里浮现,心脏被痛苦挤压, 令我喘不过气。
冷汗从额角滴落,极度的愤怒填满胸口, 化为恨意涌向四肢。
“由依小姐?!”
“中原小姐!”
耳边隐约传来呼唤,我没能做出回应。
视线开始朦胧,浑身上下的血管被刺穿似的, 身体每条神经都在叫嚣疼痛。
有什么东西要破开心里的禁锢, 直冲云霄。
第一次,有生以来第一次, 我有了这么强烈想杀掉某个存在的想法。
“由依小姐!”
忽然, 温润的嗓音如清泉般流淌入耳中。
我恍然回神, 对上一双满是担忧的眼眸。
“由依小姐,请冷静下来。”
产屋敷耀哉不知何时出现在我面前, 双手按住我的肩膀, 让我冷静下来。
我挣脱他的手, 因头晕目眩走得身形摇晃,跌跌撞撞往前走了几步, 视线才恢复清明。
我蹲在地上抱住脑袋,“为什么锖兔死了……”
为什么还是死了?
我深吸一口气, 觉得以前那以为改变了命运而高兴的自己像个傻瓜一样。
“站起来,锖兔不希望自己牵挂的姐姐露出这样痛苦的表情。”
眼前出现和服的衣摆,产屋敷耀哉的声音奇迹般让我感到平静。
我抬起头,他沐浴在阳光下朝我伸出手。
富冈义勇站在他身旁,俯下身将我扶起来站稳。
“锖兔说过,因为你的出现才让他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他垂下眼眸,说话间睫毛轻颤,淡然无波的眼眸里划过丝丝缕缕的哀伤。
我睁大眼眸,紧紧咬住下唇,压下心里的难过。
“我们进屋慢慢说吧。”
产屋敷耀哉伸出手,将我引进室内。
*
会客室内,香炉散发出木香,清雅的香气在鼻尖萦绕。
我坐在榻榻米上,安静地等富冈义勇取来锖兔的遗物。
“由依小姐,在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知晓你是锖兔口中所说的姐姐了。”
产屋敷耀哉将一杯热茶放在我面前,轻声开口。
我看着杯中冒出的热气,庭院里竹节敲响的声音响起,我恍惚间仿佛是坐在三轮一言的和室里。
我抬起头,露出茫然的神色。
产屋敷耀哉眉间划过惆怅,谈起去世的人,他的脸上并没有轻松的笑意。
“以前,锖兔和义勇来到这里的时候,很喜欢找我一起喝茶聊天。”
他想起往事,脸上的神色异常柔和。
“锖兔说,他小时候遇到一位天女姐姐,他看着她从天而降,周围环绕着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