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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五月也是猜的嘛,顶多是通过电视剧和动漫时演员的肢体语言来推测,他们都是表演,取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弥生潇洒地吃掉便当盒中最后一个玉子烧,“只不过是嘴唇贴在一起罢了,顶多再加上交换唾液而已,这种事再舒服能有多舒服嘛。”
正如古希腊先贤赫拉克利特所言:人类不可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过去说出接吻能有多舒服的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屁孩野崎弥生已经一去不复返。如今的野崎弥生已经模模糊糊地认知道:这种事,或许、大概还真的挺舒服的。
更何况,乙骨前辈在这件事上……实在太优等生了。
最开始一两秒的生涩后,他好像一下子就准确地找到了她所喜爱的接触方式。
温软的唇肉触碰到一起,从唇角到唇珠,一点点地、仔仔细细地辗转着来回碾磨,光是这样似乎就已经让身体感受到了类似于做完有氧的快乐,体温升高,心跳加速,脸颊发红发烫。
而长驱直入的舌尖在温热口腔内交缠的瞬间,更是带来了近乎过电的、从尾椎部分一路窜上脊背的深深战栗。
呼吸都好像被遏制了,大脑因为缺氧而无法思考,掌心徒劳地从少年肌肉线条分明的肩膀上无力地滑落。而在真正窒息的前一刻,他又会后退两公分,给口鼻留出一点点摄入氧气的余裕,让她得以喘息。
而弥生还来不及形成“终于停下来了”的侥幸,又是一轮全新的、更多、更深的索求。被打断的喘息就化作了一声模糊而悠长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药……苦不苦?”这个时候,他还要这么问。
“前辈……”已经完全丧失思维能力了,弥生并没有体会出这个问题里十足的坏心眼儿,说出来的话全凭要回答提问的本能。在又一次深吻的间隙里,她才能轻轻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黏糊的词汇。“前辈……好甜。”
嘴唇触碰好甜。
舌尖的交缠也好甜。
乃至于锋利的犬齿轻轻划过湿热唇肉的微微刺痛都是甜的。
就像是烧得滚烫的蜂蜜,沿着皮肤的纹理一路粘稠地滚落白日梦腾讯群以二武一丝亦思以贰整理,所过之处每一寸都是灼热的、丝滑的、疼痛的甜蜜。
弥生觉得在脑海的吉光片羽中闪过的比喻很恰当,即使说话的语调破碎得颤颤巍巍,也要说出来形容给他听。
“像蜂蜜那么甜……啊!”最后的惊呼是因为乙骨在她唇角重重咬了一口,退了出去。
在只有在云层中时隐时现的暧昧月光里,堪称肆意妄为地亲吻自己喜欢的少女,这似乎是只能在某些绮色的梦境中才能出现的场景。
在不知道多少次的唇舌交缠后,她的眼角、脸颊和嘴唇都湿漉漉的,眼神又黑又亮,唇瓣嫣红,鼻头泛着一层薄薄的酡红,墨色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雪白的脸颊上。
睫毛微微地颤,睫尖处凝练着一点将坠未坠的明亮水色,像是18世纪洛可可画作里轻盈纤细又极尽繁复的一笔涂抹。
问她药是否苦涩只是为了回应她之前捉弄的小小玩笑,但她却在这个胶着的时刻做出了最真诚又最致命的回应。
“干嘛咬我?” 因为气息不稳,少女声音里带一点甜腻的哭腔,就像是她爱吃的草莓蛋糕上堆叠的轻盈的、绵密的奶油,在这种时候更带来无限的情*色意味。
“弥生……”喉结在薄薄的皮肤下滚动一下,少年的声音在夜色中发着哑。“你热不热?”
野崎弥生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