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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了?”检票大爷问。
“嗯,不等了。”弥生把在口袋中已经被捏得有些发皱的票递过去。
“人生不如意事常□□嘛。”大爷为了安慰她,竟然还拽了句文。
“我真没什么……”
“弥生!”少年清越的声音在夜风里一时之间竟然压过了浑厚的钟声。
野崎弥生瞪大眼睛,猛地转过身。
身材修长的少年气喘吁吁地狂奔而来,在这样的奔跑中他失去了往日的从容,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红晕,外套上满是褶皱和灰尘,背后的长条形物体显然是他随身的长刀,包裹长刀的布袋末端还有些泛红的湿润,鬼知道他是怎么带着这玩意儿通过安检的……自从野崎弥生认识他以来,还从未见过他这样狼狈的样子。
“对不起,我来迟了。”乙骨深吸一口气,将口袋中的门票递给大爷。
大爷打量他一眼,潇洒地撕下门票后将票根递回去。
“赶紧进去吧……小伙子以后做事要安排在前面,你看今天人家女孩子等了你多久……”
弥生浑身僵硬地任乙骨握住手带着她走向场馆,大门洞开,下一秒在扑面而来的狂风中她终于反有所反应赶紧伸手按住自己的裙子——为了维持蛋顶外型,东京巨蛋一般会把巨蛋内的气压控制在比巨蛋外高上0.3%,所以在开门的瞬间会因为气压问题而产生极大的风压。
“前辈……怎么来了?”弥生很小声地问。
“因为答应过弥生了啊,所以不想食言,不过来不及换衣服了,所以看着有点狼狈……抱歉。”
其实按说本不该这么狼狈的,离开火场后昔日的王牌机师斋藤芳载着乙骨全力飞向东京巨蛋,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乙骨灵光一现,想起来京都校西宫桃的术式,因为在上一次姐妹赛中有过交手,他也曾复制过这个术式。
于是在一众肆意妄为的咒术师中难得的稳健派乙骨忧太制作了一个包裹自身的小型“帐”,然后操纵着并不熟练的飞行术式飞向场馆,期间还差点撞上了夜间已经停运的云霄飞车。
“……哦。”
弥生一向口齿便给,十分擅长胡说八道。但此时此刻她忽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眼眶和鼻子都有些发酸,心脏像是敲击铜钟的钟椎那样闷闷地捶打着胸膛。她飞快地偏过头,用手背擦掉眼角的一点莹亮,吸了吸鼻子。“我们快去座位上吧。”
他们刚刚才在stuff的指引下找到座位坐下,东京巨蛋场馆内所有的灯光一下子全都熄灭了。在几秒的绝对寂静后,大屏幕上放映起安室奈美惠自出道以来的经典影像,一年接着一年,一张接着一张,熊熊的虚拟火焰燃烧着升空,站在火焰之上的红裙女人空灵中带着一丝沧桑的嗓音如在月空下缓缓涨起的海潮那样推遍全场,宛若天使对身处泥淖中的凡人降下慈悲的圣咏。
“I\'ll be your hero.”
作为安室的歌粉,这当然不是野崎弥生第一次听到这首歌,但坐在五万五千名潸然泪下的歌迷之中,她终于可以放任自己在黑暗中泪流满面。
而当冰冷的泪水慢慢地爬满腮边时,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野崎弥生感觉在心脏的边缘有什么坚硬的、由碾碎的血肉堆积而成的壳子破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她站在那个口子前,听到了过往呼啸而来的风声,以及某种几乎从骨髓里面泛起的延绵痛楚。
而身边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