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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摸摸我是不是讨厌我了。
我这么洁白的皮毛柔软的肚子温暖的身体你不喜欢吗?
他不知道司祯是在找毛巾为他擦尾巴,他只知道让他安心的触感和味道都消失了。
黑暗里,一缕皎洁月光照在佘年的脸上。
他整个身体只有一张脸暴露出来,上面不再是一贯的冷漠或是暴躁,妖主上位者的气息消失殆尽。
他的脸上是极动人的神色,整张脸都带着诱惑别人的色彩。
眼睛变得狭长,属于狐狸精的魅惑快要溢了出来。
佘年的呼吸沉重,甚至急出了眼泪。
像是手里心爱的玩具被抢走,然后被人高高举起,放到了他拿不到的地方。
因为不得,他对玩具的渴望每分每秒都在叠加。
突然,司祯拿着干净柔软的布,把狐狸尾巴包起来。
佘年的发带不知道散在草堆的哪个角落,柔顺的头发在月光下流光溢彩。
现在这头好看的头发是凌乱的,一缕头发在动作之间溜到了佘年嘴畔。
“我跟你叫什么?”
“你跟我叫主人啊。”
亲昵的,只有他能有的称呼。
他胸膛起伏,眼神涣散。
破庙里响起了他迫切又眷恋的声音。
“主人……”
一声“擦干了,去睡觉吧”的声音传到耳边。
一切都结束了。
佘年意识还未回笼,手却随着耳边好听的女声动作。
满手水渍。
不是干的。
他想。
鼻息间浓烈的木香渐渐变淡。
佘年慢慢恢复了理智。
他躺在干草堆里,苍白的脸上,除了嘴唇和眼角比之前多出的动人的色彩,看不出一丝失去理智的样子。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带着神性,注视他的神像,否定自己做过的任何渎神的事情。
神像高高在上,依旧柔和而悲悯。
对每一个信徒都如此-
“噗——”
刚出关的剑宗宗主姜淙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坐在宗主的位置那么久,他已经很久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刺激了。
面前浑身是血的是他的爱徒,宋时禾。
四长老站在一边急出了汗:“刚出秘境就已经这样了。”
他怕受到责罚:“破杀,你快说说是怎么回事!”
破杀跪地:“宗主,我们被打散着进的秘境。起初我还能感受到大师兄的气息,我循着他的气息去找,但一路上凶兽颇多,我的速度就慢了下来。”
“就在半路上,师兄的气息消失了,就是用宗主给的玉牌也感应不到师兄的任何气息。”
“但玉牌没碎,师兄没有性命之忧。”
“我便只能在秘境里和其他的子弟先集合到一起。”
“师兄消失的时间很久,一直到大比结束的半日前,我才重新在玉牌上感受到师兄的气息。”
“等按照玉牌指引的方向找到师兄后,师兄就已经昏迷不醒了。”
姜淙气得胡子乱颤:“好好的人怎么会消失在秘境!”
破杀低下头:“不知。”
姜淙也知道事情过于古怪,迁怒一个弟子是没有用的。
他慢慢检查宋时禾身上的伤。
但每多检查一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