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60(76/107)
他和司祯保证,眼神真切,态度诚恳,声音放低到一软再软。
司祯还是不说话。
佘年伸手,想拉拉司祯的手。
但司祯前跨一步进了屋,佘年的手落空了。
司祯的兴奋不加控制,那种看到鲜血的颤栗慢慢在身体里蔓延开来。
而佘年像是一只懵懂的待宰羔羊,甚至满心都是担心吃掉他的狼会不会开心。
在佘年双脚都迈进屋子的瞬间,门倏然关上。
关门不是佘年动的手,他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就被司祯,推着按在了门上。
佘年着急:“姐姐别生气……”
司祯唇畔终于有了笑意:“生气?我生什么气?为什么要生气?”
是啊,司祯没有生气的理由。
他受伤她就一定要生气吗?
佘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把一点点细碎的失落捡起来,小心塞回去,假装这种情绪从未来过。
司祯却喜怒无常地,突然拉起了佘年的手:“怎么伤的。”
佘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感受着司祯传递给他的,微凉的温度,舔了舔嘴角:“二蛋不是跟你说过吗……”
司祯手上用力,定定看着佘年,嘴畔依旧还是那种笑:“可我就是要听你说。”
佘年手上的伤口,因为司祯的动作,有点疼。
但他还是没准备把自己的感受说出来,而是选择回答司祯的问题:“我去学种地,割草的时候把手弄伤了。”
司祯找出药和纱布,把佘年拉到了椅子上。
然后先给他用了个清洁术,再把药膏慢慢涂上去。
“为什么不让二蛋帮你处理伤口,他经常干活,知道这种伤口怎么处理最好最有效。”
司祯漫不经心,像是随便聊天那样说着。
但佘年知道她想听什么。
司祯总是会这样,诱导他说一些,她自己想听到的话。
比如现在。
“因为我想回来让你帮我涂药。”佘年找准了司祯喜欢的方向,就踩住。
司祯嘴畔笑意更深。
佘年知道,他踩准了地方。
“为什么要去种地啊?”这个司祯确实,不大明白了。
半夜给她烤鱼,她能理解,但种地就比较让人费解了。
这回佘年那张说好听的话哄司祯开心的嘴巴不见了。
他用另一只手搂住司祯的腰,把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坐着。
虽然在处理伤口,但是他想拥有一个抱抱,所以他就自己来拿了。
拿完了还会察言观色地,看看司祯的眼神。
是一个默认的,同意的眼神。
于是佘年放心,正大光明把手还在她的腰上。
狐狸跃跃欲试,想跳到司祯的肩膀,被佘年一脚踢开。
狐狸嘤嘤叫了两声,试图装可怜给司祯看。
但很明显,现在的佘年是比狐狸更吸引司祯的,司祯一心扑在佘年的手上。
对狐狸的嘤嘤叫置若罔闻,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有意忽略。
狐狸冲着佘年咧了咧嘴,不服气,但认命地回软塌上趴着。
好狐不和坏人斗。
司祯看佘年的手,像是在看什么好看的艺术品。
“问你呢,为什么种地去啊。”
佘年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