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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一维低头挨近高佑洋的耳朵,警告道,“你别太过分,这是梁哥的车。”
谷中梁耳尖的听到了辛一维的话,随意的摆了摆手:“哎哎,我不介意。”
辛一维:“……哥。”
听到老幺这声“哥”里的哀怨,谷中梁见好就收,转移话题道:“哎,你最近给诺言的歌写完了吗?”
“写完了,发他邮箱两周多了。”辛一维回答道,轻蹙了下眉头,“诺言哥收到邮件后也没回复,以前他看到曲谱后有什么想法,第二天就会给我反馈。”
“我也是在奇怪这事。”谷中梁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道,“按理说他们去M国演出就两周,怎么还没回来?不知道是不是玩嗨了,之前也有这样的事……主要这次连小乐也联系不上。”
小乐是诺亚方舟的鼓手,非常话多的一个弟弟,谷中梁和他也很熟,有些担忧的道:“你也知道小乐很话唠的,有事没事就跟我分享八卦,还天天发朋友圈,结果这都快一个月了,他居然都没有发朋友圈……太奇怪了。”
辛一维一听小乐没发朋友圈,眉头蹙得更深,他印象中小乐最多两礼拜不发朋友圈,那两周对方失恋哇哇大哭了两周,哭完人就精神了,第二天又和兄弟们一起搞怪。
辛一维:“确实不对劲,我想办法和他们联系一下吧。”
辛一维给诺言写过不少歌,关系也蛮好,以前有在诺言的牵线下,加过M国的一个蓝调爵士歌手雷欧,主要两人都对蓝调和爵士很钟爱,偶尔会互相写邮件一起探讨音乐。
雷欧是诺言的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目前常住M国,这次诺言去M国音乐节演出,应该会和对方一起吃顿饭聚一聚,等联系到雷欧问一问,说不定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聊了没几句天,B大已经到了,辛一维扶着高佑洋下车,和谷中梁挥手告别,等车子走了,他带着高佑洋一步步返回宿舍。
高佑洋酒量不错,目前处于微醺的状态,装醉也是想和辛一维更亲近一点。
辛一维架着他的胳膊走在路上,高佑洋脑袋一歪依靠在他身上,只靠了三分重量,脚下走路还是挺利索的,黏黏糊糊走完了全程。
三分重量也不轻,辛一维到了宿舍满头大汗,把高佑洋放在椅子,总算松了口气。
他从抽屉里摸出维C泡腾片,冲了杯维C温开水,递到高佑洋的手里:“喝吧。”
手里被塞了个瓷杯,高佑洋也不好继续装醉,只得摇头晃脑假装自己醒了,迷迷瞪瞪的瞧见手里的维C水,顺势喝了几口。
辛一维见他当真清醒不少,心口松了松,他出了一身汗难受,从柜子里找出睡衣,随意道:“洗澡吗?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高佑洋的脑子顿时涌出许多黄色废料,他喝水的动作一顿,谦让道:“你先吧。”
辛一维走进浴室,水声哗啦啦,高佑洋就盯着洁白的浴室门看。
浴室门不是玻璃的不透光,高佑洋盯着它只是发呆,漫无目的的突然想到:为什么不是一起洗?
他想归这么想,蠢蠢欲动也不敢实施,毕竟他和辛一维隔着一层要破不破的膜,今晚就提出那种请求也太冒失太涩急了。
他思及此,想到从辛一维手机里看到的那条信息,心里划过一抹甜蜜,只是这抹甜蜜中带着一丝疑虑——辛一维后来也没回答他,所以,他到底承不承认他是他老攻啊?
没说不是,那就默认是了啊。
高佑洋自问自答,得到了精神上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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