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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芝兰没听过陈糯的歌,但刚才也知道了对方的工作:“那你们会有合作是吗?”
陈糯拽了一下酆理的手:“主题曲是我唱的你没和她说?”
酆理:“现在说不是一样?”
陈糯:“我看你不想说吧?”
眼看两个人都要吵起来了,丁芝兰好奇地问:“你们当年在一起,李哥有说什么吗?”
酆理摇头:“他什么都不知道就死了。”
她叹了口气,手边的宣传册卷起一个筒,盯着远处的显示屏看,“我和她当年也没在一起。”
陈糯最讨厌这种说法,冷哼一声:“那你以为江梅花反对什么?反对我们做姐妹?”
丁芝兰诧异地问:“江梅花……不是你妈妈吗?”
陈糯:“她也死了。”
她声音冷冷,对身体的亲妈观感复杂,酆理反而笑了,平静地补充:“我爸没说什么,后妈不同意,觉得我带坏妹妹,加上当时欠了不少钱,就……”
酆理摊开手上的册子,被卷过的纸张还是恢复不了原状,她扔在一边,人往后靠,秋日的太阳撒在她身上,她看上去格外放松,“没啦。”
她和陈糯一个人紧绷一个人松弛,也难掩话语里透出从前的坎坷,丁芝兰说:“那更要珍惜现在的生活。”
长辈尝过失之交臂的味道,也认了命运的蹉跎,依然祝福:“希望你们能好好生活。”
酆理:“我挺好的。”
陈糯:“她让我不好。”
两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酆理移开眼,陈糯忍无可忍掐住酆理的下巴,迫使对方转过头来。
丁芝兰让女儿转过去不看这边,自己笑着看年轻人打闹。
酆理:“有事……”
正好上午的比赛最后一圈开完,现场的摄像扫过观众席,自然也在找老板的镜头,没想到捕捉到……
本来播放比赛结果巨大屏幕出现了俱乐部老板被强吻的一幕,然后迅速黑屏了。
虽然只有短短几秒,现场的唏嘘排山倒海。
刚打完电话的金娉震惊得手机都要掉了,酆理的理疗师呜呼一声,胳膊肘撞向边上的褚春晓,用不太熟练的中文问:“褚,你们这里的妹妹,是情人的意思吗?”
褚春晓冷静回复:“当然不是,我觉得酆理需要给真姐妹道歉。”
她的女朋友兴致勃勃地打开现场的直播,把手机递给褚春晓:“我们这趟没白来,俱乐部的官号都要炸了,邱蜜有这么多粉丝吗?”
褚春晓对音乐圈没多少了解,对邱蜜的印象都是从咖啡师那听来的。
邱蜜作品不错,本人不爱营业,粉丝黏性不高,但听她的音乐共情到的都算路人,对她也有好感。
平时上个热搜挂个词条也会点进去看看。
只是这人没什么恋爱绯闻,加上算命打官司上了年度抓马新闻,反而坐实了她有出家为尼的倾向。
导致专辑和签名照都成了二手市场的理财产品,生怕她哪天真遁入空门,这些都成了绝版。
没什么比长得清心寡欲性冷淡的人,在体育赛事直播公然亲吻老板来得劲爆了。
连当事人之一都惊得睁大了眼睛。
亲的那一个慢吞吞地松开手,似乎觉得酆理的反应差强人意,丢下一句近乎嘲讽的大惊小怪,性冷淡的气质和过分大胆的行为对比强烈,连隔壁坐着的丁芝兰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但这个发展却满足了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