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1(29/44)
怎么说呢,有种微妙的既视感。
付时凌低头,看着在她的脚边转圈的小猫咪,她蹲下身。
白重一受到付时凌身上的气息的吸引,控制不住跳进了付时凌怀里,身体一翻,朝她露出了脆弱的肚皮:“喵呜~”
付时凌:……
她一边娴熟地撸猫,一边打开宠物医院院长的微信。
然后她得知猫的发情期一般持续一周左右。
付时凌:?
没用的知识又增加了!
付时凌有些头疼,但猫是自己养的,又不能丢了,也不可能让他一直叫下去。
付时凌熟练而又麻木地撸猫,但她撸着撸着却发现昨天十分见效的撸猫大法今天好像失灵了,也不能说是失灵,只是对此昨天来说,今天的小白似乎更加躁动了。
昨天小白只要挨着她就不会叫了,但今天她发现只要她的手一离开,小白就表现得烦躁,叫个不停。
付时凌盯着小猫咪的屁屁:现在嘎了还为时过早,要不给他找只小母猫舒缓一下?不知道小白喜欢白猫还是黑猫,又或者是猫咪眼里的大美人三花猫。
“喵呜!”付时凌想着事,手上的动作难免有些敷衍和懈怠了,白重一的头脑被发情期的情热影响,已经不能正常思考,他不满地咬了下付时凌的手,不过没有用力,甚至连痕迹都没有留下。
付时凌一边撸猫一边上网搜了下其他猫在发情期时的表现,她总觉得小白的发情症状似乎比网上说的更严重。
小白似乎完全离不开她,只要她的手一离开,他就恨不得把嗓子叫破。
付时凌还是感觉有点不对,她犹豫着要不要带小白去医院做个检查,虽然医院这个时候已经下班了,但她可以出三倍工资,让医生加个班?
被付时凌安抚着的白重一此时也并不好受,他只觉得浑身滚烫,只有被付时凌的手拂过的位置才能获得短暂的清凉感,但这股清凉的感觉也是转瞬即逝,没过多久,那阵清凉又转变为更加炙热的煎熬,他靠着付时凌,宛若饮鸩止渴。
从骨子里冒出来的对付时凌的渴望几乎完全支配了他的理智,四肢百骸的深处出来一阵又一阵的疼痛与煎熬,让他忍不住痛苦地嘶吼出声。
白重一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吃过什么苦,那股灼热与剧痛在他身上仿佛放大了两倍,而付时凌就是他缓解痛苦的解药,让他忍不住从付时凌的身上汲取更多的温柔与清凉。
不够,这远远不够……
“喵……”他睁着眼,用沙哑的嗓音呼唤着付时凌的名字,眼里带着强烈的渴求,只不过他的猫语并不在付时凌的知识范围内,付时凌抽出手,揉了揉有些酸软的手,真的是撸猫撸到手软,她再低头不经意间对上了小白有些不满意的视线。
付时凌顿了顿,那一瞬间,付时凌有种中年男人面对妻子抱怨的眼神却有心无力的既视感。
付时凌:……
她晃了晃脑袋,这些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咚!”
旁边似乎有什么东西掉了,付时凌看过去,发现是固定在猫爬架上的逗猫棒,当初是连同猫爬架一起买的,是一根荧光粉色、顶端有几根粉白色的羽毛、底部有吸盘固定的逗猫棒,但小白似乎并不喜欢粉色的逗猫棒,付时凌从来没见他玩过。
付时凌是个有轻微洁癖的人,家里有一只猫已经是她所能容忍的极限,对于脏乱差的环境她是片刻不能容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