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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邬那小子要死了?”
“温家人说此事不可声张,所以此次来访是想请师父出山保他性命。”
三生堂内,言锦将令牌放到殷竹霜手中,这枚令牌与之前那枚不同,不是侯府的令牌,而是一个“洛”字。
殷竹霜将令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道:“是温洛浦那丫头亲自来的?”
温洛浦便是传闻中被温邬抢夺侯位的养妹。
“是,她想见见师父。”言锦道。
“免了。”殷竹霜把令牌扔到桌上,拧了坛酒灌了口才道,“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我怕看着温邬的脸就想给药里下毒。”
“啊?我?”言锦连忙将令牌收好,闻言猛地抬头,“我怎么去?”那可是侯府。
“怎么去?用脚去。”殷竹霜拧着酒晃晃悠悠,临走前摆了摆手,“就这么说定了,告诉温家的小丫头,我是看在她娘的面子上才答应的,再有下次就让温邬等死。”
她脚下一转,又叮嘱道:“不必太费心,管他会不会留下病根,不死就行。”
说完,一个纵身跳上屋顶扬长而去,留下一脸迷茫的言锦。
这迷茫一直持续到他随着温家的马车上。
侯府!那可是定远侯府!说是现在这个朝代的第二个权力中心也不为过,他居然还能去这样的地方吗?
而且现在温家的掌权人可不是好相与的,会不会因为第二天左脚踏进温家被一刀抹了脖子?
温家下人轻叩车厢,声音隔着帘幕传来:“言大夫,可要下车用些干粮?”
言锦这才从恍惚中惊醒,忙应了声好。他掀开车帘,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让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刚踏下马车,他便看见不远处树荫下站着一位女子。她披着淡青色的斗篷,正轻声吩咐着身旁的侍从。听到动静,她转过身来,朝言锦微微颔首。
她并非传闻中那般娇弱无助,反而眉眼温婉,气质清雅,举止十分从容,一路上皆安排有序,从未见她无措慌张的模样。
“言大夫。”她声音轻柔,“一路辛苦了。”
言锦这才回过神,忙拱手行礼:“温小姐。”
温洛浦浅浅一笑,抬手示意一旁火堆上烤着的馍馍:“若是不嫌弃,不妨一同用些。路途遥远,我们需得加快脚程,后面怕是没时间休整,还请言大夫多担待。”
言锦连忙应下。他在火堆旁坐下,接过温家仆人递来的馍馍。面饼粗糙温热,却让他莫名想起了宿淮。
若是宿淮在这,定会皱着眉把馍馍拿走,再拿出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糕点给他,然后看着他吃完。
突然好想吃宿淮做的桂花蜜汤圆啊——
言锦干噎着馍馍,想象着嘴里是清甜的汤圆。
然后他突然一愣,自己怎么变得这般挑食了?以前更难吃的东西也不是没吃过,那时还觉得只要有吃的就行,现在却要求起食物品质来了。
天下食物平等,食物平等。
言锦念叨几遍,突然气笑了。
爷爷的,打从几年前起,他就一直被宿淮照顾着,都快被养叼了才反应过来!
现在没有宿淮还真不习惯。
想到这他又愁眉苦脸起来,满打满算这都分开第四次了,每次分开宿淮都能闹些让他束手无策的幺蛾子,也不知道这次会怎么样?还有那个什么断袖龙阳……
言锦把这两个词在心中囫囵吞了下去,他是师兄,师兄总不能跟着师弟一起任性妄为,克制理性,引导师弟正确地认识感情才是他应该做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