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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些并没有证据证明。
毕竟,他死的那一晚,聂乘风与她在一起。
不过这未被剧本所描述的复杂脉络下,他与聂乘风的的确确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为什么师绾绾会能前往禹州。
为什么聂乘风身上的魔气没有被上清各位长老发觉。
在剧本中,一个生于上清的神女,居然会因为他人下跪而为其隐瞒真相,何其荒谬。
宁亦站起身,缓步走到少年的面前,那人不敢抬头。
他温柔道:“怎么了,这么早来我这,是想告诉我什么呢?”
朝阳破开云层,枣子掉落在地。
聂乘风匍匐在地,没有动,更不敢说话。
宁亦自顾自的说:“从溧水阁到这,距离可不算近,你看起来很着急。”
他缓步向前,每走一步,胸前的肋骨似乎就像是被反复的碾压。
四肢,脖颈都像是被镣铐锁住,沉重的,无法让他喘气。
宁亦还是向前,不死不休。
雪白的衣摆从他的视野里消失,聂乘风就听到那人的话再次落入耳中。
他说:“我既然将鲤鱼吊坠给你,就说明,我没有想把你交出去,你不也是知道的吗?为何要在我面前这么害怕。”
“……”
“站起来吧,我不太喜欢有人跪我。”宁亦说。
跪他有什么用呢?
宁亦站在枣子树下。
枣树枝叶繁茂,枝头还挂了不少的果,只是掉落枣子铺了一地,略微还是显得有些萧索。
他伸手去摘,袖口处的淡青色就微微显露出来。
只摘了两个枣子,宁亦就收了手。
回头时,聂乘风已经缓缓的站了起来,正望向他。
宁亦对其笑了一下,在人站着如木桩一般的情况下,将刚摘的两颗枣子塞进了他的手中。
聂乘风低下头,望着掌心,红青的枣子安安静静的挨着躺在一起。
他看不清其中的意图。
在来孤雁峰时,聂乘风就已经做好了打算。
微生宁亦给了他吊坠,就说明他知道些什么,可他愿意帮他隐瞒,就说明他不会告发他。
只是,不会告发就不会告发吗?
漆黑的眸中闪现出晦涩情绪,转瞬间,顷刻消失。
他不过是未被异化成那些流着口涎的妖物而已,本质上却已经是个异端。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世上的没有密不透风的墙,唯有死人可以让人安心!
聂乘风握紧了枣子。
咳嗽声再次响起,聂乘风心中一颤,塞枣子时,那双手与他的掌心、手背擦过,微微的凉。
与他靠的很近,聂乘风没有闻到一丝的药味。
他没有吃药。
身体这么差,还不吃药,聂乘风想。
咳嗽伴随着剧烈震动,五脏六腑都似乎是要被咳嗽的要移位。
宁亦心中叹了口气,这具身体真的是越来越差了。
清桐长老说的没有错,他撑不过明年的春,剧本上的微生宁亦就死在了惊蛰夜雨里。
淅淅沥沥的小雨下着,死的无声无息。
他没有迎来他生机勃勃的明天。
只是如今,宁亦却不想按照剧本的走向去走,既然时间线不论如何都会走偏,那不如他亲自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