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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晋光有了思路,与亲兵们低语几番,很快,十几个亲兵依次有序地叠站成一列,像是一排摇晃却又坚定不可摧毁的‘天梯’。
他们的手碰触上绘制着大幅壁画花纹的地宫屋顶。
在被匠人精妙的画技与浓郁色彩掩盖之下,藏着另一个机关。
亲兵们背后披着的半人长披风有了新用处,在女郎们叽叽喳喳的指点下,沉默寡言的士兵们很快就拧成了一条又长又紧实的布梯。
原本衣着锦绣、光艳逼人的女郎此时模样有些狼狈,脸上、身上都沾着血,发髻珠宝也是摇摇晃晃,看起来有点笨。
可是,她在笑,在为即将可以逃出生天而笑。
或许,还为了平宁侯府那几十箱的玉卮醪酒不用白费而高兴。
裴淮光收回目光,感觉到在一旁指挥的兄长无言地将警告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扯了扯嘴角。
没有人知道,之前得知地道大门关闭之时,众人都在失望害怕,他心里却诡异地冒出一个想法——
若是能这样永远留在地宫,长眠地下,那他和她,是不是也能算得上是死同穴?
这样的话,没有名分也没关系了,他会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赢得躺在她身边的机会。
裴淮光从不畏惧死亡,若是能得到她,现在死去也没有关系。
可是她,好像还是很想活下去的。
裴淮光只能遗憾地按灭了心里更暗黑狂躁的想法——
作者有话说:今日份日记小剧场——
乌般般:人眼里还是得有活儿(顺便,医书没白看,开心
裴大:该死的神棍儿!
裴二:该死的神棍儿,说快点再死不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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