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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煦川认真地舔了一下唇,做好心理准备,开启了有史以来最真挚的告白:“许青沉,这三年来的每一分每一秒我从没有停止对你的思念,我过得一点也不快乐,我看着女儿幸福又伤心,她太像你了,我时刻担心你会忘记我。”
他忽然搂住许青沉的脖子,将脸颊贴在许青沉的下颌处,轻轻地喘着气:“我怕你记不住我的名字,就像记不住何金越的名字一样。”
许青沉按住他的肩膀往外推,似乎是想看着他的眼睛说话,“恭喜你,我不仅记住了你的名字,还牢牢记住何金越这个人。”
“不行不行!”沈煦川像小孩子耍赖皮那样,两只手揉着许青沉的头发,想把何金越这个名字从他的后脑揉出去,“不用记这么牢固,你们不是不熟吗?”
许青沉嫌弃地拔开那只手,“还不是拜你所赐。”
沈煦川放开了男人,身体往后退,突然变了一副面孔,脸上溢出愤慨的神情:“反正我回来了!我必须回来,再见不到你我就疯啦。”
许青沉默默地看着他,不言语。
沈煦川越说越来劲,下巴颏颤抖着,牙齿紧咬在一起:“没错,我就是自私鬼!我决定不要脸了!我就是把你睡了,怎么样!有本事别人也来睡啊。如果何金越来找我算账,那就那就让他骂我好了,反正木已成舟,玛德!我是小人,传说中的绿茶,上帝已经惩罚过我,让我单相思三年,我就差天天以泪洗面,还想怎么样!”
口头宣泄结束,沈煦川用手掌狠狠地按住眼睛,以防湿润的眼眶愈加严重。
不能哭,坚决不能哭!放狠话的时候不能哭!
等他把眼泪憋回去,双眼却格外的红润,他看向许青沉,语气是一半埋怨一半娇憨:“老许,你特么倒是说句话啊”
一个人说话很尴尬的,有点小丑自娱自乐的感觉。
许青沉如他所愿,开口道:“上帝惩罚的还不够。”
沈煦川呆住,一时捉摸不透这句话的意思。
许青沉身体前倾,一只腿屈起扶住下压的胳膊,像一名刑警那样审视着对方:“真糟糕,上帝还是不够狠心,就应该让你单相思,谁叫你那么蠢。”
沈煦川还是没太听懂其中的含义,心中有点忐忑,谨小慎微地问:“许青沉,你恨我吗?”
“恨?”
许青沉从没想过这个词会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耐人寻味地笑了笑:“我不恨任何人,在很小概率的情况下我或许会爱上一个人。”
“真的?”沈煦川的眼睛焕发出强烈的光彩,“你看我有机会吗?虽然我不想那么说,可是我有筹码。”
“什么筹码?”
“我给你生了小九斤。”
许青沉抬起手,照着沈煦川的脑门弹了一下,有些无语:“蠢蛋。”
“说谁蠢呢。”沈煦川摸摸通红的额头,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话。
“还不够蠢?”许青沉冷冷道,“既然当初想不通,你为什么不来问问我的意见,或许我能给你指条明路。”
沈煦川垂下眼眸,嘀咕道:“我都能猜到你当时会说什么。”
“我会说什么?”
“你会说,管他们干屁!自己开心才是王道。”
许青沉感到意外地挑眉,随后赞许地点了下头:“看不出来,你还挺了解我。”停顿一下,又道:“不过我会换一种说法,琢磨一些你无能为力、无法改变的事情,是毫无意义的。”
“我不是你啊,许青沉,”沈煦川懊丧地揪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