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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兴冲冲赶来的乔星,最后抱着完全融化又舍不得扔得冰沙,一边淋雨一边大哭,失望的离开祁家别墅。
回家之后,也不知道是淋过雨还是吃了太多冰沙,呕吐又发高烧,大病一场,直接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没去上课。
乔星生病期间,没有收到祁宴的任何电话和回复。
那时候她就猜到,自己没有打扰祁宴的这一周,他过的应该是很平静舒心的。
祁宴大概不会再像是小时候那样,跟她亲密无间了。
乔星病好之后,就没有再主动的去找过祁宴。
慢慢的,两个人渐行渐远,再无其他私下的交集。
只偶尔在圈内的长辈聚会上见到。
她也不再像从前那样高高兴兴的缠着他,不再一口一个的糯声喊他祁宴哥哥。
而是同乔溪周彻一样,温和平静,又不失礼貌的称呼一声【祁宴哥】。
少女柔软的心,彻底遗落在那晚的大雨中。
乔星只觉得喝下的香槟越来越苦,越来越涩。
她饮下最后一口后,放下高脚杯。
即便是低度的香槟,也让她脸颊开始有一点点的红。
顾谨晃着高脚杯,无奈的说:“其实,阿宴也不是故意的。”
“嗯。”乔星很理解的笑,轻声说,“我知道祁宴哥肯定是有理由的,所以我没怨他。”
顾谨问:“那你不问问我他为什么这么对你吗?”
乔星摇头。
冷漠与疏远的原因,无非就是不想亲近。
至于为什么不想亲近,原因并不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结果。
姜慕情正好拿了红酒回来,见乔星竟然喝光一整杯香槟,笑她。
“呦这还没醉,酒量见涨啊,要不要再来一杯红酒。”
乔星眉眼弯弯,笑吟吟的摆手,“不了不了,马上就要醉了。”
姜慕情知她酒量,也不劝,就分给顾谨一杯。
乔星起身,“我去我妈那边看看,你们俩先玩。”
姜慕情懒洋洋品着红酒,目送她走远,才斜睨顾谨:“我刚不在时你们俩聊了什么,我怎么看她状态不对。”
顾谨喟叹,握住姜慕情手腕,发出一声感慨。
“阿宴以前,其实还挺不是人的。”
姜慕情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立刻坐起来,赞赏道:“可以啊,你现在终于发现他的真实面目,跟我看法一样了,不错不错。”
顾谨笑而不语。
很快,这个评价就传到祁宴耳中。
因为顾谨直接给他发了条消息,直言不讳。
【阿宴,你以前是真不干人事。】
祁宴收到这样一条没头没脑的消息,不耐的皱了眉,冷冷回道。
【?你喝多了,还是有毛病。】
【顾谨:你真的是,我不知道该说你聪明还是太过自负,反被聪明误。事到如今还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啧啧。】
【宴:有话就说,我没时间听你阴阳怪气。】
【顾谨:你觉得乔星在你面前总是太过拘谨局促,也不愿意主动亲近你。你就只会想到这是因为她性格害羞慢热,你好好想想,以前的乔星是这样的吗,她是不是曾经也很主动且很黏你?所以,为什么呢?”
【宴:……你到底想说什么?还是你知道了什么?】
【顾谨:我想说,乔星内心里其实还是介意你以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