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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破费了,江某……”
眼看着江念归想要推辞,月作川便稍稍沉了脸:“你不拿岂不是不将本殿下当成朋友?”
江念归哑然,只好迫于无奈地收下了。
只不过他心里也清楚,对方送他这些并不是真的将他当做朋友,只是想用这些换人情罢了。
这还是说得好听些,再难听些就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江念归此刻便是在月作川面前低了一头。
他之后若是要做什么事情,都得看在对方所做的这些事情上让对方些面子。
只不过月作川想岔了一点,江念归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君子,若真是要做什么事情,断然不会考虑他送的那些药材。
等他们在凉亭坐了片刻之后才起身去前面的宴会,宴会上的人几乎已经来齐了,估摸着就差他们两个了。
江念归走在月作川的身后,刚一进去就发现有不少人的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
绝大部分的目光都是好奇和探究,只有一小部分的恶意。
虽然他初来乍到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只不过看他不爽也不用什么理由。
“江某随便找个地方坐就行。”
江念归低声说道,在月作川点头之后就随意找了个角落坐下。
见他没有坐在前面,那些放在他身上的目光便很快就收了回去,仿佛他已经失去了吸引力。
不过这对于江念归而言是个好事,他坐在这里刚刚好,既然观察到所有人,又不会引人注目。
月作川举办的这场宴会在原话本里并没有提及,因此江念归也不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只好不动声色坐观其变了。
刚才和他在游廊分开的江行寂如今正坐在离月作川不远的地方,看样子在月作川的心里,这个谋士还是挺管用。
这是江念归第一次在这些官家子弟面前露脸,因此不免低调了些许。
和宫里的那些宴会不同,月作川举办的宴会上只谈诗书,不问风月。
以至于来的人不止是一些有官职在身的簪缨世家,还有一些太学里的风云人物。
江念归对这些人倒是没多大的兴趣,他的注意力基本上都放在了江行寂的身上。
对方的脸色和不久前相比好了很多,估计是自己私下调节好了情绪,反正从他现在的样子看来,根本看不出刚才经历了丧父之痛。
“那位是哪家公子?我怎么从未见过?”
一位与月作川交好的公子哥走到他面前,下颌微抬。
“一位朋友。”
月作川笑了笑,并没有多加解释。
只不过他不说也不妨碍这位公子哥兴致满满地走到江念归的身边,格外自来熟地开口.交谈。
原本垂眸准备喝茶的江念归眼前一暗,再次抬眸便看到一位身穿绯红长衫,腰带宝玉腰带,还佩戴了香囊宝剑的公子。
“你是哪家的?我怎么从未见过?”
江念归神色疏离,但依旧礼貌地回答:“江某不是京中人士,公子不认识也是正常。”@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哦?”
他原以为对方听到这句话之后就会丧失兴趣离开,没想到对方非但没走,反倒是在他身边落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