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2/3)
若不是君胥提及,君扶简直都要忘了东宫还有一个怜枝,她之前正奇怪着这些日子单容瑾怎么这么安分,也不带着那个女人过来用饭了,只是后来牵挂着青芒山的事,她把这件事给忘了。
“他是太子,想有多少女人便有多少女人。”君扶垂眸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我只要坐着太子妃的位子也便罢了。”
君胥炯炯目光如炬,盯着君扶姣美的脸颊看了半晌,突然嗤声一笑:“小妹,你心里喜欢的根本不是单容瑾罢?”
君扶微顿,偏头看向君胥,意外所有人都觉得她对单容瑾情根深种,她哥这么个铁疙瘩还能瞧出端倪来?
她心底暗暗不屑,懒懒哼了一声,没回答。
倒是君胥一脸他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继续道:“我知道你心里装着谁,不就是谢......”
听见那个字眼,君扶敏感地腾一下站起,紧紧捂住了君胥的嘴。
她眼神沉了下来,低声警告:“你若敢让第二个人知晓此事......”
君胥立即举手摇头,表示不敢。
等君扶松了手,君胥才道:“我早看单容瑾不爽,还纳闷咱爹怎么就看上他了,非要扶持,我那时还惋惜一个绝好的太子妃位置岂不是给她人白白做了嫁衣?还是妹妹你狠,既帮扶了君家,也算得了自己想要的,只可惜了那谢回昉......”
君胥再口无遮拦,见君扶脸色不佳就及时收了口风,默了一瞬又哑声道:“有什么难处就跟哥哥说,一切有我。”
君扶笑笑,“嗯,我知道了。”
说了几句话,君邺成又打发人来叫儿子过去,君胥走的时候直发牢骚:“什么毛病?一个两个净拉着我说话,我都进门半天了,连口水都没喝。”
见君胥出了门,含春才进到屋里来,笑盈盈道:“不见大少爷有两年了吧,性子好像还是那般,太子妃病过的事少爷是不是还不知情?”
“不必告诉他。”君扶先是道,君胥那个性子,他若知晓,只怕不管三七二十一都要去找单容瑾的麻烦。
但是她只剩下两月不到,届时哥哥若是不在二老身边,她怕两个老人会撑不住,此事还是要再劝劝,不知道能不能从父亲那边下手。
想了想,君扶动身往君邺成的书房去了。
君家乃书香门第,君邺成年轻的时候便是在科举中高中状元,此后虽有坎坷,但也算一世官途坦荡,书房里放着不少书画名家的真迹。
君胥走进书房时,他老爹正坐在案边对着一张水墨画暗暗欣赏,君胥粗糙看了一眼,道:“爹找我何事?”
君邺成掀眸道:“身上的伤如何了?”
君胥一愣,一拳狠狠砸在自己掌心,叹道:“要不说你是我爹呢!方才小妹叫我过去可没问我一句好歹!”
听他编排君扶,君邺成冷道:“你皮糙肉厚,用得着你妹妹担心?我也不过随意问问,你不说便罢了!”
君胥刚热起来的心又凉了凉,认真道:“爹,你实话说吧,我是不是捡来的?”
君邺成冷哼一声,道:“叫你过来是有正经事。”
听了话,君胥端正站好,等着他老爹说正事。
“此番入京,关于扶儿的事,你想必也听了不少。”君邺成微微叹息,“扶儿是婚事......是她执意要去的,与太子无关,君家今日与太子同气连枝,不可因此生了嫌隙,你在人前人后万要管好自己的行径,万事以效忠陛下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