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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生,她不想了,她想自私一回, 这一世分明是为她自己而活的一世。
想着这些,君扶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坚定起来。
她步入中堂,道:“不知父亲母亲何事寻我。”
君邺成还不知道白天君扶那些大逆不道的话, 心中只有些介怀君扶没有一同出来接旨的事,此刻看到君扶那点气也逐渐消了,想到不日女儿就要嫁作他人妇,不免也和颜悦色一些。
“你的性子素来是有些任性骄纵的,日后为人妇须成熟稳重些, 要谦和守礼,知道吗?”
君扶神色淡淡的,反问:“无端的, 陛下不会问也不问就赐下这样一道恩典过来罢?”
君邺成一顿。
“女儿打听过了, 单容瑾是前日回的京、进的宫。”君扶抬眸, 双目不动盯着君邺成,俨然是要君邺成给一个解释了。
君邺成一噎, 道:“是,陛下是问过我了,可儿女婚嫁本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说陛下亲自赐婚,这是何等荣耀,哪里有你拒绝的份!”
“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总该问过我罢?”君扶盯着他,“父亲究竟是想女儿寻得一个好郎婿,还是拿女儿当做一件物品,去换你的仕途亨通呢?柳氏也有女,父亲为何不拿她去换?”
“你给我住口!你这孽障!”君邺成猛地起身,“你就是如此顶撞你的父亲?四殿下点名要你,还能我想嫁哪个女儿就嫁哪个女儿不成?”
“我不会嫁!”君扶突然驳道,她心中已然认定,索性拔下自己头上的发钗狠狠摔在地上,目光坚韧,“女儿已心有所属,若父亲执意要女儿嫁,便打死我吧,这条命,我还给你们!”
她说完便转身大步离开,君邺成先是一惊,随后又气得不住咳嗽起来,“你给我回来!你说的这都是什么混账话!来人!去把她的院子给我围住,谁也不准放出去!”
说罢,他又瞪向身侧的君母,厉声道:“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她要违抗圣旨,要害死我们全家!”
君母亦是一脸发白,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这样,扶儿怎么会不喜欢四殿下呢?她不是心悦于四殿下吗?
“小姐!小姐!”含春跟在君扶身后急急走着,“怎么说了这么严重的话,这可是违逆抗旨啊,万一老爷和夫人真的动手怎么办?”
“那便动手罢。”君扶冷冷的,“不过就是死而已,我早就不怕了。”
再疼,还会比和单容瑾初次那晚疼吗?再疼,会比她小产血崩那日疼吗?再疼,有她吐血而亡那日锥心吗?
她这一辈子本就是借来的,如若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活,那她就什么也不要了。
顷刻之间,君家的家丁便围了君扶的院子,柳氏那边也听见动静,带着君荷出来看。
“这是怎么了?”柳氏道,她近来摸准了君邺成的心思,处处做小伏低、温言细语,短短个把月便闹得君母与君邺成的关系更不如从前。
看见她,君邺成愠怒的神色缓和些许,道:“生了个不像话的女儿罢了。”
陛下为四殿下和君扶赐婚的事,柳氏在别院早就听说了,可这四殿下分明是她的荷儿瞧中的人,那日荷儿回来就说是君扶故意带走了四殿下,这才没让荷儿同四殿下说上话。
定然是君扶狐媚勾引,若那日赏花宴是她的荷儿同四殿下说话,今日还有君扶什么事?
柳氏飞快地扫了一眼面色铁青的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