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2/3)
君扶眸中笑意不变,道:“不,我要去。”
单容瑾扣在桌上的指尖微动,朝她看了过来。
吴皇后也有些惊讶,“不过是一个素未谋面之人,何须耽误了你回门的要事。”
君扶摇摇头,解释道:“回门的日子推迟了,那时哥哥正好回来,我也能见见。”
见君扶坚持,吴皇后虽惑,倒也没有再劝。不过她很快明白了君扶的心思,意味深长地看了单容瑾一眼,道:“谢氏是太子唯一的亲人了,你去见见也是好的。”
见过吴皇后,又留了他们吃晚饭,等暮色沉沉,单容瑾和君扶才一前一后地出了宫。
两人坐在马车上,久久无话,快到的时候单容瑾开了口:“舅舅的祭典,你不用去。”
在宫里吴皇后意味深长看他那一眼多少带了不悦,谢回昉生前虽煊赫,可他死后谢氏没落得极快,几乎整个谢氏都是由他一支病骨撑着,去年秋天,庞大繁杂的家业似乎终于将他压垮,在二十四岁便早早撒手人寰。
谢回昉人走茶凉,几乎无人再记得他,吴皇后自然不愿君扶正值新婚之喜便去参加一个不相干之人的祭典。
“不,我要去。”君扶很快回绝了单容瑾的话。
单容瑾紧着眉心,道:“孤不准。”
他冷冷下了一句命令,认定君扶不会忤逆。
可君扶面色却寒了寒,“殿下不准与我何干?大不了我自己去。”
这话乍听着有点儿怪,单容瑾一时间没想出是哪里怪,比起这个,他更多的心思是在惊讶君扶竟敢忤逆他!
从认识她起,她便寡淡得如一碗水,浅淡得仿佛能一眼看穿她所有的心思,又无聊透顶,不值得琢磨,好像无论何事都引不起她的兴趣。
单容瑾目光深沉地盯着她,像是要猜透君扶的心思,可马车里太暗了,他看不清君扶的表情,只能自以为是地想,君扶大约是因为他才想去舅舅的祭典的。
毕竟君扶与他的母家的确没有什么来往,与他的舅舅谢回昉更是从未见过。
单容瑾有些恼,又觉得不该为此事恼,沉着脸再没说话,他不说话,君扶更是无话可说。
两人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脸色一个比一个不爽。
等回了长华殿,含春小声道:“太子妃,那种祭典奔着去了也没什么好处,何必为了这个跟太子闹不开心呢?”
含春很是苦恼,这两个人好不容易单独相处一会儿,若是君扶服个软,说不定太子今夜就往长华殿来了,哪里像现在这样,两个人冷着脸,一句话都没再说。
含春本是为了君扶着想,可说完这句话,她却被君扶深深看了一眼,她被那幽幽的一眼看得后背发毛,顿时闭紧了嘴。
君扶道:“他做什么我不管,我做什么他自然也不能管我。”
含春明白了,太子妃这是觉得委屈,太子若是在意她一些,她今日便不会和太子呛声了。
可怎么才能让这两人更和睦一些呢?含春想不出,从小到大她就没见过君扶对谁服过软,她原以为换成太子君扶也许会有些不一样,谁知还是一般的性子。
这样一来,服软的就只能是太子了,可那又怎么可能呢?天底下哪个女子不是以夫为天?
“这两日京中愈发冷了,太子妃若执意要去,奴婢多备两件衣服。”含春道。
君扶点点头,“好,记得低调些。”
“奴婢省得!”
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