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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皎仍是在想着早起时沈随砚说的话。
他说他身子不好,那就是等他身子好起来都不用去想这件事。
姜皎瞬间又起了精神,对一旁的榴萼说:“你去府中打听一番,看看王爷平日中是否真的如此节俭。”
偌大一个王府,只有沈随砚一个主子。
按理说,亲王每年的俸禄,也是笔不少的收入。
更莫要提,沈随砚的身份,不知有多少人想要送些银两都来不及。
榴萼按照姜皎的吩咐去了,蔻梢陪着姜皎进屋。
沈随砚已经坐在桌前看书,如他所言,这间房是他的。
房中摆着不少的兵书,还有些其他的书,与她爱看的话本是截然不同的。
归置的仅仅有条,半分错乱都没有。
唯一觉着不大合适的,就是些女儿家的物什,摆在内屋的桌上。
她没什么声响地进去,揉着酸疼的脖子。
既然没话说,还是莫要刻意寻些话头了。
在外一整天,她只想快些沐浴然后睡下。
见沈随砚没什么动作,姜皎清下嗓子,“让他们备水吧。”
按理说应当让郎君先沐浴完,女子伺候完郎君后再去沐浴。
可是姜皎却不想管这些,一会儿她若是问了,指不定沈随砚还有什么话头等着她。
经过这么两天,她算是瞧明白,沈随砚就是个黑心肝的人。
往后,只要沈随砚没什么大事找她,她不理就好了。
然而不料观墨推着沈随砚绕过屏风在姜皎的跟前停下,“夫人要沐浴安睡?”
姜皎疑惑,“王爷是想做些旁的?”
沈随砚这回坦白的快,“倒不是,只是有些账册想要夫人看看。”
账册?什么账册?
姜皎不明所以。
在家中时一直都是周氏管账,她是最不爱这些的。
回回看见账册就头大,前两月刘嬷嬷每日要她睡前都看,如今看见账册就分外难受。
可下一刻,姜皎就看见小厮抬着一个大箱子走进来,箱子上还积了不少灰尘,放下时发出沉闷的响声,就连灰尘都四溢开。
沈随砚将手中的书放下,看着大箱子道:“方才我让他们将府中的账册都给拿出来,方便夫人查阅。”
姜皎秋眸中全然都是不敢相信,新婚第二日,她的夫君就要让她看账册。
她双眸似水,肤如凝脂,脉脉看向沈随砚,“账册,一定要今日看?”
沈随砚这回爽快些,“倒不是,只是我瞧夫人不大相信我说的话,这才想给夫人看看账册。”
姜皎眉心直跳,“我信,王爷说的话,我哪能不信。”
想让她信,就给她看账册。
姜皎路过这箱东西的时候,步伐都快些。
本姑娘才不要看这些折磨人的物什!
躺在浴桶中,水汽萦绕,姜皎舒服地发出一声轻叹来。
不得不说,王府的主院当真是要比她的灵曲院好上太多,就连净室中,都有些让人说不出的畅快。
等披着寝衣出去时,沈随砚已经半倚在床榻上。
大兆王朝向来是男子睡在里侧,女子睡在外侧,好照顾夫君。
不想沈随砚倒是抢了她的位置。
她没多等,先踢着绣鞋去到小窗前面拾掇自个。
寝衣半解,小半的小衣露出,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