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有病(4/5)
咔哒——
车门被锁上,许归拂握着系好的安全带顿住了一下。
“刚才说在忙,忙什么?”
“忙教吉吉数学作业。”
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梁妄则说:“请个家教老师。”
许归拂摇摇头,平时在新闻上听到一些家教老师不好的行为,她不可能让许温棘待在不熟悉的陌生人身边。1
至于赵姨和林阿姨,两个人都是梁妄则带来的,说是梁宅那边的老人,从小就照顾他,许归拂当然百分百信任他,至于家教老师这种事,她还是有点不放心。
许归拂摇头拒绝:“不用,我就教着玩来的,对她没什么要求。”
“你对她倒是有耐心。”
“我对你也有耐心啊。”
“有耐心你挂我电话,下次还敢不敢挂?”
许归拂扭头,看向窗外,选择沉默。
梁妄则冷着个语气:“说话。”
许归拂闷闷道:“不敢了。”
梁妄则淡淡地说:“看着我,回答。”
许归拂没有动作,梁妄则倾身凑近她身边,许归拂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菜板上的小鱼,无处可逃,呼吸困难。
梁妄则修长的指尖掰着许归拂细腻白皙的下巴,他有点用力,许归拂的皮肤白嫩,他这一使劲掐住的地方显出一道红印,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不减力。
“阿拂,今天怎么有点不乖,”梁妄则将额头抵上许归拂的额间,呢喃轻声却带着警告:“以后手机不许关机,充好电。”
“知道吗?”
“知道,唔——”
许归拂刚刚应下,梁妄则没等她做任何准备,一个很深的吻就盖住许归拂的声音,这一次梁妄则吻得有点狠,没有给许归拂丝毫喘息的机会,许归拂挣扎不得半分。
梁妄则像是要把许归拂鼻息之间的空气全都夺走,在许归拂做出第二次抗拒的动作,梁妄则一个没忍住,咬破许归拂的唇间。
许归拂刺痛,“你咬疼我了!”她试图推开梁妄则。
许归拂捶着梁妄则的肩膀,她微蹙着眉。
铁锈血腥味弥漫在两人的唇间,梁妄则冷笑:“听话一点,就不会咬疼你了。”
梁妄则用指腹揉走许归拂唇间渗出的血珠,很变态地吮干净,他的肤色向来苍白,这般举动真的像渴求鲜血的吸血鬼了。
许归拂起伏的胸膛还没平息下来,她气呼呼地说:“有病。”这是许归拂第一次这般说梁妄则,很是气急败坏。
梁妄则不反驳:“是病了。”
“病得还很不轻。”
梁妄则俯身,低头,用冰冷的薄唇轻轻地舔走许归拂唇间的最后一滴血。
许归拂说不过他,被他这般话堵得哑口,她和梁妄则的相处模式,向来都是她处于弱势的一方。
最后,梁妄则也没再做出什么极端的举动,许归拂也不敢忤逆他了,又怕他再做出什么神经质的举动。
不过两人经过这么一遭,梁妄则的心情倒是好了很多。
临近除夕之前,梁妄则大部分时间都是和许归拂待在繁景湾,两个人相处的时间比以前每一刻都要长,也不知道梁妄则有什么魔力,只要他稍微对着许归拂勾勾手,挪出一点时间陪伴她,这期间许归拂又沉溺于梁妄则片刻的温柔臂弯。
梁妄则的好心情持续到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