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受伤(6/7)
姜应雪眼神有意无意地瞥向一旁的梁妄则,“那就好,我让家里的阿姨煮了骨头汤过来,你也喝一点吧。”
不说还没人注意她手上提着的保温杯。
看这样子不像是来看病人,而是另有所图。
郁辰精明得很,讥笑一声,这种女人他见得多了,一边吊着周逐惊,一边对梁妄则献殷勤,虽然他不喜欢这种女人,但是看到周逐惊的女神跟在梁妄则身后跑,他这会儿觉得周逐惊太惨了。
真爽!
郁辰吸溜一大口骨头汤,嘿嘿笑了两声,“这汤不错——挺绿的。”后面三个字他说得很小声没人听到。
高级病房虽然宽敞,梁妄则没在房里待多久,他觉得闷,就走了出去。
莫意年耸耸肩:“郁辰,小心别噎着。”叮嘱了这么一句,莫意年便也出去了,他还有点事要跟梁妄则说。
姜应雪就是奔着梁妄则而来,都还没和他说上一句话,她怎么甘心,立马找个借口出去了。
走远之前还能听到郁辰大口喝汤的声音,姜应雪皱着眉,很是反感,还是梁妄则那样的有魅力又稳重的男人最适合她。
三人一前一后走出去,郁辰的病房安静了,热闹转移到病房外的走廊。
莫意年与梁妄则两人交谈了几句,在走到下一个拐角,碰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咚——
许归拂撞到了梁妄则,一抹鲜红的血粘在梁妄则灰黑色的大衣上,刺目显眼。
双方都没料到能在这里见到彼此。
许归拂一瘸一拐地走着,因着额头上的血流到眼睛,她看不太清楚,但是撞到人了她先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许归拂抬头跌进梁妄则那寒冷阴沉的眸子中。
“阿则,你、你怎么在医院,你生病了还是受伤了?”许归拂的声音其实很虚弱,话语中的关切却作假不了,她下意识担心梁妄则的状况,都暂时忘了自己现在最需要包扎。
而她担心的男人,僵着身子一动不动,直直盯着许归拂,那一双沉寂的眸子里映出许归拂清晰的模样。
许归拂额间的血像那一个古董花瓶的色彩,朱红诡异,那一道顺着额间蜿蜒而下的血迹刺痛梁妄则的眼睛。
梁妄则冷冷地说:“带她走,快点!”
从头到尾,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有的只是冰冷的驱逐。
伤不重,但血不止,许归拂也已经痛麻了。
莫意年认得许归拂,他见过她几次,二哥身边唯一的女人,他是知道的,只是两人没说过话。
看到梁妄则的状态,莫意年不带犹豫,上前将许归拂带走:“许小姐,你的伤口需要立刻包扎。“
许归拂没有动作,向来红润的唇此刻干裂而苍白,投着一股破碎绝望的脆弱感,她眼中噙着泪,“阿则,我-我受伤了......”
“马上,离开我的视线!”
梁妄则闭眼,没再看她一眼,昨天晚上还热切无比的男人,吐出的话像一把寒冰制成的藏刀小刀,狠狠地刮刺许归拂的心。
一阵疼,一阵冷。
莫意年赶紧扶着许归拂离开,不敢推迟,谁也不能保证下一秒梁妄则会发什么疯。
再说,身为医生他有这样的职责保护病人。
这里就有两个病人。
许归拂浑浑噩噩地被莫意年带离梁妄则的视线。
走了十步。
梁妄则没有跟上来。
许归拂转身看了一眼梁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