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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明镜似得,却不得不认。
兄弟俩恨呀,可再恨有啥办法。那俩娘们跑到车站就不出来,管事的大黄交代下去了,谁都不准去骚扰人家。
他们去没用,叫孩子去也没用,人家就是不见。里面有吃有喝的,压根就不用出来。
这么一折腾,在东门里闹的好像要烜赫起来的冯家,一眨眼,啥也不是了。
而桐桐却站在院子里,跟黄行健商量那些去秦北的学生家属的问题。
他们现在成了工匪家属,被严密看管。
桐桐的提议是:“土匪绑架。勒索信,送到各家去。”
“如果有赎人的呢?”
“就说这人跑了,跑哪儿去了不知道。钱照收,人撵走。要是能叫一两个学生露露脸,证明他们确实被绑架,在山上的土匪窝就更好了。”
黄行健就懂这个意思了:“你的提议我会汇报。”
然后冯大宝就被很多人刻意针对,因为他的举报,他的同学成了工匪了。
可其实呢,最近这些学生的家里陆续收到土匪的勒索信,叫家里筹赎金去赎人。一个人三根金条,要是不给,就在山上关着吧。
这些人拿着勒索信报警:我们家孩子不是工匪,我们也不是工匪家属。是有人诬陷我们孩子是工匪,他们害怕了,才逃跑的。并不是他们逃跑,后被举报的。
所以,谁的错呢?当然是陷害同学的冯大宝的错。
王友良意识到:工匪很猖獗。
冯大宝,那就是个孩子,没长诬陷人的脑子。那些学生就是往秦北去了,板上钉钉的事实。可现在,突然就冒出来勒索信,谁干的?谁在帮这些工匪家属脱罪?
他问黄行健:“你怎么看?”
黄行健:“……”他靠在边上,老实巴交的:“要是信了这个勒索信,大哥是昏庸,办错了事;要是不信这个信,咱就得查,一查……咱就是工匪的敌人。”
王友良:“……”这话还真是:“对!昏聩的官员比比皆是,到处都是办事不明白的人,这事搁在谁身上都不大;可要是一查,咱们在明,工匪在暗,就怕咱性命不保。”
对!就是这样:所以,怎么选,在你。
王友良决定相信这些信上的内容:“去查一查,叫土匪放人。若是不放人,就再催。”催到不了了之就拉倒了,他将信推给黄行健:“就这么结案。”
“这就结案了?”金秋瞪大了眼睛:“婶儿,这就结案了?他们……”肯定不是被土匪抓去了。
桐桐就笑:“人一旦贪图名利金钱,就不大愿意冒险了。人总是趋利的!怎么对他有利,那就怎么做,能怎么着呀?”
金秋没再问,只道:“婶儿,那我去眉儿家了!俞姨在那边做活,我过去。”
好!去吧。
俞红在柳家,柳贯跟个活死人一样,一天天的昏昏沉沉的,饥一顿饱一顿,倒是没死,活着呢。但这么一个人,跟死了也没差别。
要不是防着柳家族里来夺产,郑见女未必能叫柳贯活到现在。但这个人眼见不是障碍。
柳家有钱财,郑见女又以给眉儿准备嫁妆的名义,要裁剪衣裳做被褥请了裁缝。俞大姐呢,又不忌讳教人怎么裁剪,女人们就乐意去了。
再加上郑见女觉得家里没人气不好立足,就想跟周围人打好关系。因此,招待的比较用心。不铺张,但是用心。
苞米面的糖包子、糖饼子,一人吃上一个,这在而今就是好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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