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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粮征收乃是四爷的差事,修水利是卢文辉这个同知的差事。
本也是应有之意,那就这么着吧。
公事说完,贾雨村设宴,请下属赴宴,又有姑苏士绅作陪,闹到四爷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子时了。
桐桐打着哈欠:“其人如何?”原著上说此人乃是’奸雄‘,是否真实如此。
四爷哼了一声:“能被称’雄‘之人,终归是有一些常人未有之能的。”
桐桐操心的是,夏税不好收呀!
四爷洗漱完往下一躺:“你去游湖去,选一个雨天,坐上画舫,在湖上玩一玩。难得这么清闲的日子,你燥什么?”
“这不是操心你这个税不好收嘛。这样的天,湿热湿热的,你还得上地头去,遭罪呀!”
四爷吹了灯:“瞎操心,睡觉!”
桐桐:“……”这人!
税难收,这是不争的事实。在这个当口,同知府卢文辉这个同知又负责水利,于是,农忙在即,派了徭役下来,征调民夫整修河道。
一边急着抢收,收上来官府才能收钱谷,赋税才能完成;一边正因为庄稼要紧,才要将水利检修一遍,若是水利出了事,将是颗粒无收。
谁都占着理!
贾雨村坐在知府衙门里笑了笑:自己这个知府不好做!一边是郡马,有靠山,上司难压服;一边是卢家子,在江南除了甄应嘉能辖制,谁还能将他如何?
这两人若不闹些矛盾,自己这个上官便谁也不会放在眼里了。
他就看着,看看这两人谁能赢谁,谁先来告状找自己来主持公道。
可一等二等三等,始终等不到。
选了一日,换一身短葛,拎了镰刀,背个箩筐,亲自去看看稻谷收割了没有。结果他就看到了,两边并没有闹出来。
同知府该征调还征调,壮劳力都去修筑河坝去了。
而其他人的收获速度并没有慢下来。
割稻的工具奇形怪状,但确乃利器。用此等工具割稻,能省一半力气一半人力。脱稻壳的工具也是他从未曾见过的,脚踩着,稻谷就流了出来,剩下秸秆。
莫说壮劳力了,便是七八岁的孩童都能操作。
四爷的模式是,招募铁匠木匠,这些人没工钱,但只要手艺过关,可以抵扣家里的赋税。这些人来做农具,做好的农具就属于官府所有。
使用费用和所缴纳的赋税相互抵消。
你家十亩田,收获两千斤稻谷,用衙门的农具快速的收获了,那请把你家的一百八十斤的赋税交上来。
有没有这个农具,你都不得交税吗?现在省时省力了,脱籽干净损耗少。腾出来的时间,还能去做工。
一府三县,尽皆推广开了。
这个办法只能用这一年,但农具的改革,省了人力,这就意味着来年可以开荒,可以耕种出更多的田地。
贾雨村蹲在地头,一样一样的看了之后,心说:这不是升官不升官的问题,只凭着这个,是可以赏赐爵位的。
此人上升之势不可阻挡,拦此人实属螳臂当车。
但留此人为下属,实是难以驾驭。
若是一普通官员,有此才干,自己作为上司得好好用他。这治理的好了,自己能分一份功劳!便是举荐他,那也是为朝廷简拔良才,也是功劳!若是往吏部调动,这个履历对自己而言,就特别重要。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