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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米六三的身高, 是怎么对一米八零的人造成这样的颅部伤? 还是一次就致命了, 颅骨裂?”
这不是一个女人能有的力量, 若是重器, 可对方扛起来已经艰难了,怎么做到偷袭?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果果想到了徐川的继子, 那个彪形大汉, 早年在机械厂抡大锤的人:姜雨不是凶手, 那个继子才是!
罗强一边挂手铐, 一边往出走, “去开车, 我去申请拘捕令。”
果果放下报告跟着师傅就走, 在胡同里找到了已经五十三岁的凶手,对方毫不意外的样子:“……提心吊胆半辈子, 可算是安生了。”
田守望霍开人群, 问说:“姜雨呢? 姜雨呢!”
“那畜生要抢钱,还好祸害姜雨, 我上厕所看见他去了姜雨家, 就跟了过去, 一事气愤, 用斧子的后面砸了徐川的后脑勺, 人死了! 我救了姜雨,姜雨帮我藏尸,就这点事。”
这么多年过去了, 姜雨的罪过就不叫罪过!
说着, 他看了田守望一眼, “姜雨在港城, 也没结婚! 我家相框后面有电话和地址……去找她吧。”
第1325章 归途漫漫 (132)二更
果果睡不着,一个人坐在楼台上隔着玻璃看雪。
四爷端了两杯酒上来, 推门进去, 把酒放在桌上,在对面坐下了。
这边的三楼的半层楼台封闭了, 里面是花卉,天冷以后,孩子白天会在上面晒太阳。晚上隔寒的帘子拉上, 上面并不冷。想看雪了, 打开一边的帘子只管看吧,难得的清净地方。
桐桐熬了点汤,结果给这小子送, 发现人没在房间, 四爷这才上来了,看看这是怎么了?
果果吸了吸鼻子:“没事,这是我参与的第一个案子。”
然后呢?
“然后, 有很多我都不想问, 但不得不问。”果果看着外面的雪花, “比如, 这个嫌疑犯他看起来很坦诚,但他的话里隐瞒了一个人。”
四爷:“……”嫌疑犯的母亲, 她必然是个知情人,老太太今年七十多了。案发时,这老太太还没嫁给死者的父亲,两方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最多只能算是街坊邻居。
可怎么就那么巧呢?
杀人者的母亲嫁给了死者的父亲?
其实,只有嫁给死者的父亲,才能叫很多人忽略了死者的失踪。尤其是死者的父亲没两年便瘫痪了,送了养老院, 再后来, 病死了。
只要杀人者的母亲对外说一些:
“谁知道他们父子的事?”
“打电话也是吵吵, 我也不好问。”
“一联系就说钱, 他爸那脾气能好?”
“那咋办? 他回来我们就搬……还能占人家的房子呀?”
“别管正的斜的, 不回来就是在外面还混的下去……”
这样的话说出去, 周围的街坊的脑子里就没有这个人失踪了的概念。就是再去打听, 那都是说……在外面瞎混呢, 回来他爸的日子也就过不成了,类似于这样的话。
所以, 杀人者的母亲, 也就是死者的继母, 也是知情者,想方设法的替她儿子隐瞒遮盖。若不是田守望一直坚持认为姜雨’偷渡‘的案子是错案,这个杀人案就永远不会被翻出来。
姜雨回家是去取金条的, 说是小匣子足足一匣子。
徐川从他母亲穆兰那里知道, 姜雨的海外关系联系她了, 徐川敲了姜雨的门, 找姜雨要挂号信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