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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吭‘的一声, 便哭了起来, 一边哭一边往袖子擦眼泪:“我害了我的儿啊我害了我的儿啊当初要是同意他们的婚事, 就好了……”
外面听着的人:“……”
桐桐看老太太:“是啊! 他蹉跎了一生, 可惜了。”
“谁知道……他还真就非姜雨不娶, 说到做大! 谁能料到呢。”老太太委屈起来了, “你说说, 那姜家有啥呀? 姜雨她妈, 那是资本家大小姐! 姜雨她姥姥, 那是富太太……那是剥削穷人, 剥削劳动人民的! 劳动人民宽大她们,是劳动人民心善, 不是说她们就对了!
田家呢? 田家八代贫农呀, 我们家啥成分呀? 我好好养我儿子, 我家老大当兵了, 我家老二那是考上大学了, 前程看的见了! 娶那么一个回家,再来一场运动, 我们一家子的立场都说不清楚了呀!
她也不上进呀! 夜校去读一读, 考个中专去念也是好的! 分配个工作, 两人都稳稳当当的。那我也不说什么了……”
桐桐就反问:“念书, 谁供呀? 读夜校……她的吃饭的问题怎么解决?没人供她呀?”
“咋没人供她呢? 她姥姥是富太太, 家里藏着的金藏着的银, 拿出来不能过活?”
“看您这话说的! 长的本就惹人注意, 有人打主意! 她要再有钱, 那想算计她的人可不得更多了, 防不胜防。她就是有金有银,也不敢往出拿。”
老太太沉默了, 好像觉得桐桐说的也在理。她的眼泪又下来了, “我儿子那条件, 找个大学毕业的姑娘, 工人家庭的, 是很容易的事情。她哪一条也不占……”
“那您该跟您的儿子说呀! 您要是不乐意, 他不至于把姜雨送到您的面前。人给您送来了, 您欺负一孤女, 这不合适吧?”
“我不知道他俩处对象呀! 我以为是姜雨遇到难处了, 没法子才投奔来。那我说, 孩子挺可怜的, 来就来了吧。我给安排, 我提前都把工作给找好。谁知道没几天, 收到一封信。我家小孙子不小心, 给撕烂了, 我给着急的想往起粘, 谁知道看了几眼, 有些字我还是认得的, 就是小年轻搞对象的那些话……我一看, 这眼前一黑呀! ”
所以呢?
“我再没理过她。”
桐桐:“……那她咋知道老家有给她的信, 还是海外的信。”
“我跟老街坊没断了关系, 街道办有电话, 老房子一到夏天就漏雨,我怕耽搁守望的学**是跟京城有电话来往的。境外的信,街道办关注了。我打电话回去的时候, 有在街道工作的老姐妹给我提了一嘴, 我叫她帮忙给寄过来……”
桐桐朝站在拐角的罗强看了一眼: 这信不是姜雨回去取的! 是从京城寄到这边的。所以, 姜雨回京城了一趟, 回家去到底取的是什么? 为什么之后就不见了。
罗强:“……”老太太不开口, 当真不知道这一点。
别小看这一点出入, 有时候这一点出入就代表着方向性的错误。
桐桐就问说:“街道办的谁给你寄来的? ”
“穆兰。”
“穆兰? ”
“嗯! 她也在胡同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