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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这么砸下去,也不对吧!
这种蠢事都是桐桐能干得出来的,爷啥时候用这过这么个蠢办法了。
正端详呢,窗外飞来一颗枣子,正砸在他的脑门上。疼是不疼的,但是看着窗外猴子树上的孩子:“……”这孩子长的……很有特点。
他叫李元吉,长的有些胡人的特征,小名‘三胡’或是‘胡儿’。
据说,窦氏生下此子之后,以其貌丑打算将其扔掉。有侍女不忍,偷偷将其抚养。等到李渊归来,才禀报下情,因此而留得一命。
他骑在树杈上,摘了树上的枣子扔过来,却并不打招呼。
四爷:“……”你幸好只是孩子,再过二十年,你还敢这么讨厌,我就得碰瓷你了。头上正愁没个血窟窿,偏还自己下不了手。那就你来吧!我诚心所愿留个疤,顺道还收拾了你,一举两得的事!
看在你年幼,算了!不坑你了。
他抓起来把枣塞到嘴里,头都不抬:“你将那枣子都给摘了,给我送进来……”
那孩子蹭的一下跳下树,跑了。远远的只能听到他‘哼’了一声,越跑越远了。
可不得跑远么?李元吉回头去看:你叫我摘我就摘?呵!
四爷:“……”我不叫你摘,你还得赖着惹人讨厌。一叫你摘,你不就走了吗?可我真要撵你,你必是不走的,赖也得赖半天。
这种打着不走,骑着倒退的孩子,事事反着说,大差不差的就对了。
他继续对着镜子,然后拿着一根针出来。这是从看诊的大夫要来的,下针调面部?不会!这个真的不是轻易能学会的。
但是,针轻轻的扎一下,这个还是能下手的。
桐桐会调一种药,类似于刺青,但是这个是鲜红色的,像是朱砂的颜色。
想到这里,他去别处要了药材,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又不时的跟太医请教养生之法。府中人也只当他身体不好,想了解药性,其他的并不多想。
窦夫人也只叮嘱:“不可随意用药!观之,学之即可,不可亲尝。”
“诺!”
四爷应了,用了一周时间,才偷摸调配出那么一点。
然后他说头疼,吹了冷风了。
太医给看诊,既然病人说头疼,那应该还是见风了。见风了,就不用学问习武了。那就这么躺着歇吧。
窦夫人询问了饮食,直到吃的都合适,那就是说不甚要紧,干脆随他去了。
对于长子的教养那必然是严格的,次子又康健壮硕,至于老三,随心所欲吧。
张冬月乃是窦夫人贴身侍婢,急匆匆来禀报:“四公子射箭,令亲随子扶箭靶。”
窦夫人继续忙她手中的账目,平铺直叙:“……罚去祠堂抄《孝经》十遍,何时抄完,何时用饭。”
张冬月应了一声,便又匆匆去了。
“罚了抄《孝经》?十遍?”四爷问了边上的小厮一声,“夫人亲自去的?”
“未曾!”
“夫人在忙什么?”
“军中账目。”
四爷:“……”他挥挥手,叫人下去了。
等人走了,他才掀开帐子,从榻上下去,去照镜子。镜子中的人额头有几个红色的小点,像是用虚线勾勒了一个圆。
一天一点,七天之后,便有一个圆溜溜的红色圆点,正好在眉间,鲜艳异常。
本来只是沉默讷言,腼腆甚少见人的少年,而今平添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