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0-1600(22/28)
临川手持匕首,来回收割,已经摘了二十八块木牌了。
才放倒一个,便感觉到身后一阵劲风,他条件反射般的倒下,顺势一滚。那边望岳的扫堂腿踢空,还没来得及站稳,临川抱住她的腿顺势一滚,她被带倒了,顺势一踹,两人同时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然后手里便多了一个木牌,同时摘了对方的牌子。
就那么僵持着。
等桐桐带着人赶来的时候,其他人阵亡了,就他俩站着,相隔三步远。
单雄信下马,看两人:“好了——平手——”
临川笑了,“那倒也未必……”他呲牙一笑,把胸口好似被挂烂的衣服抖了抖,衣服挂烂了,一块布片垂着。他把布片掀开,真正的木牌在这个布片上挂着呢,而被姐姐摘掉的那个,是他从别人那里摘来,故意挂在豁口的地方,误导敌人的。
所以,“林离,你看看你手里的木牌,有没有’林泽‘两个字。”
众人:“……”这小子真贼,故意划破了衣服,藏起了真牌子!
那么现在,他活着呢!这就证明,绿队赢了!
单雄信取了大殿下手里的木牌,一看,果然不是林泽的。他递给陛下,“您瞧!”二殿下棋高一着。
桐桐看儿子,儿子咧着嘴朝她笑,好像在说:瞧!儿子赢了。
她就:“……”你倒也不用高兴的太早!你看看你姐的胸口,是不是也有一个小口子。
果然,望岳说:“那你看看你手里的木牌,是我的吗?”
临川愣了一下,抬起手来,一看还真不是姐姐的。
他脸上的表情一寸寸的裂开了:为甚你也用这一招?!
望岳从哪衣服的破口子里一翻,她的木牌出来了:“扭打的时候衣服破了,木牌自己翻进去了……”反正不是有意藏的。
临川气坏了,手里的小土坷垃顺着她姐的胸口弹去!
距离太近了,望岳便是躲了,也被打在胸口稍微偏侧一点的位置。她看见对方的东西就把手里没开刃的匕首往过一甩,红点点在临川的临川肩膀朝下的位置三寸,也在胸口的范围之内。
谁都没有留手,临’死‘前反正要把对方给拉下来。
从高处拎下来两个,这两一个脖子上有红印,一个胸口有红印。两个后备人员在争斗的过程中双双阵亡。
于是,以攻守双方同归于尽而结束了这次演习。
等回来还原了过程,不止桐桐挠头,军务阁谁不挠头?
这二位殿下是那种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拳的打发,两人往一块撞,看谁能撞掉谁的打发。
最终,两人各斩首二十九,包括对方的性命,然后并列这一轮第一,选拔入指挥营。
负伤的不少,能休整五天。
桐桐和四爷坐在马车里,接这俩回家。两人鼻青脸肿的,身上必然也不轻。双拳难敌四手就是这样了,被年纪大,力气大的拿住了,几个人按住他们,他们一样的挨打。
望岳眼角嘴角带着伤,临川左边脸蛋肿那么高,头上还磕破了,手上的伤就更别提了。
桐桐跟四爷商量了好一会子了,准备了一堆的话,看怎么给孩子沟通这个事!演习归演习,过了之后,就不能带情绪了。
结果人家压根就不带情绪,两人可高兴了。
临川说:“爹爹,阿母,你们不知道,我早就猜到了,我姐肯定是同归于尽的大法!我连用火攻都算到了。”
望岳一脸啧啧啧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