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0-1820(7/28)
年龄大了,可能代谢慢了。
桐桐给说了个医院和名字:“试着去瞧瞧看!”说着还问说,“今儿没叫来吃酒席?”平时老太太是两边住,要是赶上天晚了,就住胡同的宅子。但大多数在这边带孙女!
“你不知道?”
“知道啥?”
“王小草今儿也结婚!我婆婆跟哑巴的妈认识,那边结婚,我婆婆去那边吃喜宴去了。”
“啊?”两人同一天再婚?
齐维叹气,朝桐桐摆摆手:这婚结的,都没法说。
她上楼回家去了,桐桐一边回来,一边在心里嘀咕,听陶然说的哪个意思,哑巴跟王小草……好几年了!这次分明就是哑巴借刀杀人,把情敌给送进去了。
这人除了不会说话,那脑子可太够数了。就王小草那脑子,人家真要算计她,她能知道个啥?
当然了,这些事就是邻里邻居的闲话几句,其他人连闲话都懒的说。
李援军单独留下,跟四爷说厂里的事:“…………彭越这个人,别的上面倒是罢了。就是太会送人情,维持关系了。当然了,他知道他自己要走,就想着权利不用过期作废。这三年,厂里以各种借口,进了一千八百多人!”
没对外招工,厂里却进了一千八百多的关系户。这关系户中一部分成家了,这就是连家属也带来了。所以,人口上接近三千人。
四爷知道这个事,只要在生产、质量、技术上不出问题,这些问题就是小问题了。
人事改革势在必行,不管有没有这些人都得改革一次,所以,这些人的存在正好给了改革人事的借口。
他就说:“咱们有下游产业!人员一层层的往下淘汰。觉得离家远的,他们会自己想办法调走。没关系的,无法胜任的,调岗也得接受。离家远了,可补贴却高了。只能顾着一头。”
这倒也是了!
李援军剥了糖塞到嘴里,“这两年该不好过还是不好过。前儿跟钢厂的老刘谈事,他说明年钢材得限产,一半的设备都得停摆。他们今年利润是二点六亿,可你知道市里给的交税税额是多少?”
四爷摇头,这倒是不清楚!不过是财政赤字大了,说明不仅中央,就是各个地方的财政都紧张了。这种情况,只能压力朝下放,从企业要效益,要赋税。
李援军‘啧’了一声,替钢厂发愁:“要二点七亿。”
啊?桐桐问说:“限产了,要的赋税却更高了。这是要把钢厂给掏空了!钢厂自己是一点福利都发不下来了。”
而今赋税就是这样的,没有税收改革之前,企业、地方有很大的自主权。大企业和地方都像是财政割据,自主性特别大的。
像是那些人下企业演出,给的福利怎么那么高呢?人家是真的有钱。
李援军朝桐桐点头:“是市里二号首长亲自去谈的,这个压力能承受得承受,不能承受也得承受。必须得勒紧裤腰带撑过去。”
桐桐反问说:“那今年……咱们是不是也不发福利了?”
李援军给了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彭越的意思要把极限压缩,腾出钱来都上交!会议连着开了四次,我都给搅和散了。”
桐桐:“……”不能说李援军错了,没有大局观!
这里面有个问题:像是钢厂,限产!这一限产,煤炭需求就降低了。钢厂用自家的设备,每年的设备维修保养,这就是一笔收入。
可要是钢厂都给压榨干了,它的设备还得维修保养,可这笔钱却拿不出来了。那就只能欠着!欠着……这边的厂里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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