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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翠云飞快上前去帮他顺气:“你别急呀,要不要喝水?我给你倒点温水来。”
吴志富这会儿连水都喝不下去,他胸口堵得慌:“罢关了没?”
何翠云微愣了一下,才明白他问的是报官了没?
吴志富发觉自己吐字不清,想起来自己被敲掉了门牙的事,心中愈发悲愤。
“罢关!”
何翠云一脸无奈:“娘不让啊。”
“快点!”吴志富这会儿没有心思多说话,他满腔的戾气积压在胸口,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他只想赶紧找个发泄处,让自己好受一点。
吴婆子从外面进来,最疼爱的小儿子变成了这样,她真的很难受。
“老三,你别乱动,小心又扯着伤,大夫好不容易才把你的腿骨正好。”
吴志富听到这话,想起自己的小腿骨确实已被打断,顿时满面焦急。
何翠云和他夫妻多年,一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想说什么,立即道:“大夫让你好好养着,不要试图下地,可能会有点跛,但走慢一点。应该和正常人差不多。”
闻言,吴志富心中悲愤难言。
他要的不是和正常人差不多,而是和正常人一模一样。
“到底是谁!”他心中恨极,说几个字像是淬了毒一般。
何翠云很不赞同他跑到镇上去赌钱,之前她躺在床上装病,男人都不爱来搭理她,她想劝也找不到机会。
这会儿是男人躺在床上想动动不了,她忍不住道:“是不是你这些日子在外头得罪的人?之前你赢了不少,说不定是有人输不起。”
吴志富:“……”还真有这个可能。
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牌桌上的输赢,向来都只在乎自己输了或是赢了,至于收了银子被谁赢走,输家向来都不太在意。
即便真的在意,真的不满,也不至于把人往死里打呀。
就当时那个人打他的狠劲,像是恨不得将他敲死在当场。
那哪里是牌桌上结下的仇怨?
分明有生死大仇才对。
吴志富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把人往死里整。唯一下狠手对付过的人就是那个姓冯的。
总不可能是姓冯的对他下的手吧?
算算时间,姓冯的正值新婚燕尔,即便要找他麻烦,这时候也没心思才对。可除了姓冯的,吴志富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这么对付他。
吴志富脑子昏昏沉沉,压根没精力多想,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睡着了都还能感觉到浑身的疼痛,时不时就抽搐一下。
何翠云能够察觉得到吴志富的怀疑,等人睡着了她才出门。刚一步踏出门槛,就看到婆婆阴沉着脸站在院子里。
“娘。”
吴婆子瞪着她:“老三这伤,搞不好是姓冯的父子俩打的。我不管是谁动的手,你是他的女人,这时候就该想法子准备药钱!快去!”
何翠云在家里躺了好多天,她不太好意思出门面对众人异样的目光,但在家里憋着心里也实在难受。得了婆婆的话,她干脆出了门。
她先是去了一趟何家,打算问娘家人借钱。
可惜何家夫妻对这个女儿失望透顶,不打算接济,他们甚至还跳出来做了恶人,不让其他的几个儿女借银子给何翠云。
何翠云嫁人之后不怎么爱和娘家的兄弟姐妹们走动,往日都不亲近,这要银子了又跑上门,其实谁也不愿意借。有了长辈的话,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