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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除了兵力的因素外,最近他们可能还会有其他动作,需要密切关注。”许清元话风一转,“公主,你要记得今天我同您所说的所有话都不能透露给任何第三个人知道。”
“晋大人也不行吗?”公主问。
“不行。”政治是残酷的,是人就会有弱点,晋晴波对她表过忠心,许清元也丝毫不怀疑她的品行,但如果有人以长冬性命要挟,作为一个母亲,她该如何做出这样艰难的抉择呢?
至于其他人就更不用说,越少一个人知道,计划就越安全。
“还有一件事需要您来完成。”许清元低头想了好一会儿,才在临行前又补充道,“皇宫的城防图,从此以后您也需要利用自己的身份尽可能多的从宫中获取消息。”
“好。”公主慎重地点了点头。
她目送许清元离去,自己在昏黑地房间内静静久坐,直到过了三更才去抱来女儿,仔细看着她熟睡的小脸,轻轻道:“母亲会保护你,让你永远可以睡得安稳。”
回去的马车上,许清元按着脑门静静回想那天皇帝将她叫到御花园的情形。虽然没有预料到皇帝会问关于出海贸易的事,但她明白其不能施行背后的原因太过敏感,皇帝不可能不知道,他既然明知故问,许清元最好就不要装傻。
她在考量过后大着胆子说了八个字:阶级变化,利益分配。
听过她的解释后,皇帝对于其概括的八个字十分认同,他明确表示不允许有人想要架空皇权,不论谁试图这样做,他都不会心慈手软。
当时许清元真的有一瞬间感到了害怕,面前之人是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帝王,一旦其不愿再受封建礼教约束,天子一怒的后果不是她一个文官能轻易承受的,即便如今她威望正盛也无不同。
随后皇帝又道:“朕知道宁中书也未必就真心匡扶帝业,但他老了,黄嘉年不能代替申国公,宁晗也不如她父亲心计深沉。而你尚且年轻,是我朝未来的栋梁,又受公主倚重,朕不会坐许第二个申国公出现,你是个聪明人,用完膳便回去多多自省吧。”
虽然许清元一度怀疑饭菜里可能给她下了毒,但还是强逼着自己吃了下去,好在她最后是活着走出的皇宫。
皇帝是把她叫过去敲打不假,但事后许清元将这些话翻来覆去琢磨了几十上百遍,她怎么想都认为皇帝并没有明确阻止自己拥护公主。而这到底是他真实隐含的意思,还是故意留下的坑等她们往里跳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第二天皇帝又把张闻庭叫进了宫,一直从中午呆到宫门落钥,真的很难不让许清元摧心剖肝地去猜测两人到底说了些什么。
月余时间后,许清元从公主那里拿到了皇宫的地图,有些空白之处即便是凭公主的身份也不能接近,许清元猜测其中某处可能便是武器库之所在。
据图而言,最可能的武库地点有两个,一个是皇帝朝寝的德阳宫,另一处则位于德阳宫和芳宣宫中间一处宽90丈长200丈左右的隔墙之内。
一般武库的看守人员必定是皇帝皇帝亲信,且忠心耿耿,这样的人不能轻易打草惊蛇。但还是那句话,是人就会有私心,她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多掌握信息,以备不时之需。
宁府。
“父亲,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这么做。”宁晗站在宁中书面前,脸上尽是不解,“如今女官人数壮大,女儿在其中保有一席之地,如果您不帮扶公主即位,为何当初要让女儿以女子身份出仕?”
“我的这些儿女中,你是天分最高的一个。”面对女儿,宁中书不再那般玩笑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