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200(65/66)
“不过是仗着陛下一时宠信。”
这便要从救驾说起,当日被救后,陛下大为震怒,满朝文武不敢言语,谁聊陛下竟大手一挥,将白晏临直接挺拔为大理寺少卿,全权调查此案。
大臣进言,此事万万不可,陛下孤注一掷,甚至为此惩处了几位大臣,才将事态按下,至少,表面一片风平浪静。
如今周立突然葬身火海,他作为当日狩猎随行人员之一,就算傻子也知道,这把火来得蹊跷,杀人灭口,毁尸灭迹也说不定。
可再怎么说,线索已断,暗中观望的大臣生出几分看好戏的心思,不知这位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大理寺少卿,能否查明此案。
纷乱复杂的目光并未令他有过片刻犹豫,径直起身,越过众人,若孤松独立,气度高华,只留给众人一个背影。
安静的室内,下属立刻垂头汇报,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计,一个放长线钓大鱼的计策。
就连下属也是前不久才知晓,之前的轻视早已褪去,只剩下满满的钦佩。
等待答复的这段时间,下属忍不住想,大人果真心思缜密,他们还没查重头绪,他已经猜到一切,说句料事如神也不为过。
实际上,白晏临眉头不展,他敏锐觉察到,周立与刺客并非同一方人马,当日的刺客招式狠辣,身形庞大,像极了蛮族,周立的生活圈子很普通,而且,目光只落在白皎身上,很显然,他受人指使。
于是,他更倾向于这是一件偶然事件。
双方因为一场意外,不,也许不是意外同时出手。
他坚信,所有事情的发生都有原因,只是他未曾注意到,于是,他果断放出假消息,刻意扰乱其中一方,令他们误以为计划发生纰漏,还有漏网之鱼。
果然,让他等到了。
只要继续查下去,幕后主使一定会露出马脚。
白晏临果断下达命令:“让天允他们继续盯着对方,切记不可轻举妄动。”
“是,大人!”
……
“娘,你叫我来,就是为了看这个?”白皎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深觉自己受到了欺骗。
王姝慈爱地看着她,笑道:“娘也是为你好啊,皎皎,过来看看。”
她说着拉着人往前走,南风等侍女已经退下,现在书房里只有她们两个人,房门紧闭,好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实际上——
白皎蔫蔫地看了眼前方,书架上不知何时挂了七八副画卷,主角皆是风度翩翩儒雅俊美的男子。
白皎要是还不明白这是啥意思,十几年算白活了。
王姝一直关注着自己女儿,发觉她兴致不高,不禁皱起眉头,诱哄道:“皎皎,你看这位,是当朝太傅家的二公子,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容貌亦是不俗。”
白皎一双死鱼眼,兴致缺缺的嗯嗯啊啊地应着,主打一个半死不活。
王姝简直,眼底掠过一抹失落,不怪她这样想,实在是叫她吓坏了,之前对女儿舞刀弄枪的欣喜,此刻全然化为担忧。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让女儿留在自己身边,别再受什么哭。
于是顺理成章的,让她想起选夫这事儿。
这几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