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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才道,“当然是为朝廷放牧百姓。”
范温雅打了个响指,“对头,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那么罗子律现在是皇帝的人,这不是好事吗?至于京城那些官,他们虚伪做作,算个屁!”
范温雅做了个往下压的手势,“王先生别急,他们目前不搭理罗子律或许有他们的原因,但这个不能宣之于口,也不登大雅之堂,只能证明他们心胸狭窄小肚鸡肠,这种人谄上傲下,小人而已。日后罗子律官位更高,他们自然会腆着脸凑过来。”
文人有多无耻,范温雅知道,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从古至今,多少读书人吃着女人提供的一切,然后转头把人抛之脑后的。
卓文君和司马相如,崔莺莺和张生,王宝钏和薛平贵,连白娘子都被许仙给坑了,贵易交,富易妻,这句话就诠释了读书人的脸皮。
王秀才居然无话反驳。
范温雅道,“你看看他回来后,这里的官如何待他就知道了,他下一任也不是去京城,是去沂州,你看到时候那些官员还会不会不搭理他。”
范温雅来了一句绝杀,“当你非常在意别人对你的看法,这只能说明,你所处的地位太低,需要仰视别人,等你到了那些人达不到的高度,你再去看,就能看到他们在仰视你。”
王秀才默默退下。
罗子律也一直想和范温雅谈一谈,就是没时间,夫妻俩都很忙。
罗子律没发现自己已经有些忌惮范温雅了,这次出手绝对是范温雅的手笔,没有她的命令秦管事无论如何也不会去找察校司的人。
他的妻子,怎么会这么狂野?
再想一想那个婚前协议,罗子律也无法自欺欺人觉得是白素琴挑唆的了。
不过范温雅在他面前一贯温温柔柔,所以罗子律觉得自己还是能把妻子教好的。
不是说枕边教妻,堂前教子么,教导妻子也是身为丈夫的责任。
至于王秀才替他担忧的什么京城文官的排挤,罗子律虽然在乎,却没有王秀才想的那么在乎。
范温雅给王秀才说的那番话,他回到铜县后就领悟到了,他那个上司,巴巴赶过来和他称兄道弟,就是因为他升官了,他攀上的是皇帝,以后还能升的更高,上司就立马向他示好,多简单的道理。
夫妻俩年都没过好,到了沂州还得收拾屋子,接待客人。
罗子律现在妥妥是新贵了,沂州官员哪个不来巴结。
王秀才都忙的团团转,冯华却好像被边缘化了,本来一件能轻松入手的功劳被他办成那个鸟样,罗子律说不芥蒂那不可能的。
只罗子律实在没人可用,所以暂时容下了冯华。
两人直到过了来年端午才算步入正轨,罗子律也已经接了任,范温雅也认识了沂州官场的女眷。
沂州这里她有了两千亩地,一千是罗子律的职分田,另外一千是范温雅买的,不过银子没有给足,笑话,谁敢实打实拿知州夫人的银子啊,原本连银子他们都不敢收的。
其实很少有地方官只守着分内的职田,他们都会多贪多占,什么叫侵占民田,这个就是了。
范温雅买地其实也算侵占民田,但她包了赋税,也会降低一些佃租,农人们就不会太抗拒。
闹到农人流离失所的贪官,那是赋税要农人交,自己还要从他们的产出里刮,一年地种下了,连半饱都混不到,可能要倒贴,那谁受得了?
还不如去地主乡绅手里当隐户去,好歹能不饿死,只地主乡绅也不会让佃户吃饱,不饿死就是标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