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亲的大有一种明天就要去死的绝望感。
分开之际,岑聆秋的手托着喻明皎的脸,眼神空空的,不知道看向哪里。
“娇娇,我这次走了,你会忘掉我吗?”
喻明皎摇头。
“还会等我吗?”
她一言不发。
“你相信我吗?娇娇,我一定会找到办法再回到你身边的,无论什么办法,我都会去试的。”
岑聆秋顿了顿语气,用哄人的亲昵语气一字一句,“所以,娇娇,不要殉情。”
“我总是会回到你身边的。”
喻明皎表情很淡,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神经质地质问她,她只是一动也不动地坐在原地,睫毛缓慢地眨,像是一尊静然麻木的娃娃。
她很安静,静的岑聆秋都有点不安,刚想问她怎么了,下一秒只见她眼皮一闭,眼泪滑过苍白的脸颊。
岑聆秋喃喃道“……娇娇。”
喻明皎的眼泪如同冬日暖阳里融化的雪水,滴答滴答,冰冷而不间断。
她无声地在哭泣,而后就这样沉静地,又默然地看着岑聆秋,看了她许久。
岑聆秋忍不住去摸她的眼睛,手心微微潮湿,喻明皎偏了偏脑袋,将脸紧紧地贴近她的手心,眼泪却依旧无法停下来,浓密而鸦黑的长睫深深地闭着,雪白而弱气的脸满是掩不住的痛苦。
喻明皎觉得岑聆秋真的是一个很自私的人。
她怎么可以说出这种残忍的话呢。
没有岑聆秋,她又该怎么活下去呢。
坏透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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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聆秋即使用最高端的仪器撑着,身体也如坍塌的雪人,以一种迅速的速度崩塌。
她无法进食,也看不见,每日都在吐血,到了后面连清醒的机会都很少了。
张黎每天以泪洗脸,她知道她快要失去最后一个孩子了。
喻明皎代替岑聆秋,每天陪着张黎,安慰她的情绪。
没有人知道她的情绪已经崩溃到极致,随时随地都能碎裂。
但她没法表现出来。
她不想变成那样。
她知道那样岑聆秋会不开心的。
她的心脏在慢慢崩裂口子,无时无刻都在漏着冷风。
寒冷。
无止境的寒冷。
岑聆秋这次昏迷了四天,某一天她突然醒了,整个人也莫名有了点力气,她首先让人将她的包拿来。
她又陪张黎去吃了个饭,又在医院逛了逛,和她聊了很长很长的话。
“妈,你以后要照顾好身体。”岑聆秋陪着张黎坐在湖水边的长椅里,轻声说。
张黎感觉到了什么,抱住了岑聆秋。
“孩子,妈妈会照顾好自己的。”张黎拍了拍岑聆秋瘦成骨头的后背,嗓音温和慈爱。
“你如果累了就好好休息,不要担心妈妈。”
岑聆秋笑了起来,回抱住了张黎。
“谢谢您。”
在她这里,岑聆秋短暂地尝到了母亲的爱。
和张黎分别之后,她最后见的人就是喻明皎了。
她没有去医院,而是和她去了海边。
她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