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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阿尔伯特并没有用力,但是我下意识低头的动作,反而挤压到自己的气管和食管。我并不会感觉到特别的难受,可是我认为阿尔伯特应该是是知道这样做会让人很不舒服。
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抓耳朵是我思考时的小习惯。
我以前下棋的时候,在等对手下棋的时候,就会抓耳朵。有人说过我这个思考动作太明显了,也有人说我这样显得在紧张的棋局中做这个小动作,显得过于散漫,有种不把对手放在眼里的感觉。
我觉得会有这种想法的棋手通常会是情绪型选手,反而更容易被我的举动影响,因此我在尊重对手,还是在选择胜利面前,选择了后者。这也算是我赢的小技巧。不过,这种非议声在把我塑造成怪人之后,就变成了某些褒扬。
这算是我对别人的夸奖和批评都不太放在心上的原因之一。
不太可靠。
不过,现在因为刚好漫画里面的黑发青年在黑入米尔沃顿家做了这么个动作,有一种我现在当着夏洛克的面干了这件事的错觉。于是,我还是心虚地把手收了回去,继续看情况。
我记得那天黑入米尔沃顿家之后,米尔沃顿暂时没有继续住在他那间据教授所说的花费几亿英镑打造的科技豪宅。后面他加强了信息警备。我还是进去了,但是没告诉他而已。
我对这段剧情那么紧张就是在想,路易斯到底有没有猜出那个X是我。如果猜出来的话,那就意味着今天晚上他依旧要保守秘密,就是要保我的马甲,那我可是大大地错怪他了。如果猜不出来,他还在坚守那个美国的约定,那我实在是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漫画对人的心声读取虽然也是有些断章取义的,片面的,但是这种真的也是聊胜于无。
漫画里面的米尔沃顿被整个屋子亮起的红灯明显感到十足的不安,四处找遥控器试图把电视屏幕关掉,也想要把自己的移动设备全部关闭。然而,能够被语音远程操控的灯具,电器和窗帘也在不受控制的开合着,就像是这个空间里面入住了无形的幽灵,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操纵着这一切。
对比起失措的米尔沃顿,站在客厅中央的路易斯却像是来到安全屋,神色平静地看着屏幕中的X符号,整个人似乎掉进了思索之中。直到听到米尔沃顿气急败坏的吼叫,路易斯的嘴角这才微微上扬。
“路易斯!快帮我的忙!帮我关掉这些电器!”
「不要随便摸男人的喉结。」
从生物生理特征来说,男性喉结也算是敏感位置,类似耳朵或者大腿内侧那样,对某些人来说非常敏感。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喉结本身就出在咽喉位置,背靠的是气管,食道还有颈动脉。被外人按压喉结,轻则不适,重则呼吸困难,窒息晕厥等。
总之被外人按着自己的喉管,那种不自在不安全的感觉会更明显。
阿尔伯特用的力度不会让我觉得被摸得痒痒的,但也没有那种禁锢般的难以挣脱。可是,我一时间挣扎不开,喉结上下滚动的时候,也能感觉到他的指骨在跟着移动。我下意识想要去看手指的动作,可是这无疑给自己施压了,于是阿尔伯特的视线又从我的喉咙转移到我的脸上。
我能看到他碧色的眼里面倒映着我小小的模样。此刻他眼瞳里面的我有点不在状态的茫然。我刚看了一眼,就感觉到阿尔伯特手指上的用力,好像是让我自觉提起点精神和警惕起来。
我还没有做出反应,门口出现了一道凛厉低沉的声音,“兰尼,你就让他这么掐着你的脖子吗?”这声音是杰克·雷恩菲尔德老先生。
见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