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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话题让屋内的气氛冷淡了许多, 空沉默着, 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倒是森鸥外笑得十分轻松, 他似乎并不在意因为自己一个“小小”的谎言, 就害得村濑警官差点丢了性命的事情。
“无需纠结, 空。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的回答也早就准备好了——你从村濑警官那里听到的事, 的确基本是事实。”
空拳头猝然紧握。
他并不怀疑村濑警官所说一切的可能性,也知道森鸥外一直都在对他们隐瞒着什么。可这段时间与中原中也, 与港口黑手党众人的朝夕相处,让他下意识想要推翻这种可能性。
如果可以, 空并不想与过去被判定为“朋友”的人反目成仇。
但他想要知道原因,即便最后不得不走向对立面,也绝对不该是这样不明不白的姿态。
“社长曾经和我说了许多我为何来到这个世界的事,他说是这个世界呼唤我,他想要借用我去拯救这个世界。我相信了,也完成了他对我的测试。”
空以为自己的语气会非常激动,令他意外的是,当说到这一切,他心中并没有诞生出类似愤怒、不满等情绪。
“我不明白,是我不够让你们信任吗?为什么要隐瞒我魏尔伦真正目的呢?难道你们希望观测中也的进化,死一个警察在你们的宏大理想中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吗?”
森鸥外终于转过身来,面对空的质问,他脸上的笑容并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不,你并不明白,空。村濑警官的死并非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我和银狼阁下也并非希望观测中也的进化。或者说,没有任何人比我与银狼阁下更想阻止这一切。”
“可你们”
“跟我来。”森鸥外却打断了空的话语,带着他往屋子深处走去。
因为并未开灯,空一时间没有注意到原来房间最内侧还有一扇小门——这里是村濑警官所入住的医院顶层VIP病房,起初空并理解为何森鸥外会选择如此地点与自己见面,直到进入屋内,他才终于明白原因。
躺在病床上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不到三十岁,眉眼精致,天生给人一种优雅的贵气。
此刻他阖着眼睛,呼吸均匀而绵长,睡得格外安稳。乌黑的长发在雪白的颈枕上散开,愈发衬得他皮肤苍白到近乎透明。
男人显然睡了很久,尽管被照顾得很好,依然摆脱不了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虚弱与萧条,像是一朵行将就木,却又强行被吊着生命,半枯萎的花。
“九年前,我和银狼阁下因为我们的老师,观测到了这个世界的未来。之后为了阻止降临的末世,我们一个创立了武装侦探社,一个接手了港口黑手党,用自己的方式寻找阻止末世的方法。我们做过很多尝试,利用对未来的掌控改变一些既定的事实。我们成功了,银狼先生救下了一个又一个人。可没过多久,那些人却又再次死去——仿佛被死神标记一般,即便我们又尝试拯救了他们许多次,最终还是无人能逃过死神的青睐。他们以一种更加惨烈的方式死去,我和银狼阁下的行动堪称惨败。”
“我和银狼阁下本以为观测到的未来是一定的,几乎无法改变,无论用何种手段。直到有一次,一个女孩被银狼阁下拯救后活了下来,没有再发生任何的意外。这是第一次有人的命运被改变后没有回到原本历程,却并非我和银狼阁下的努力,而是因为在另一条被观测到的世界线上,那个女孩并没有死去,而是活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