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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紧紧咬着牙齿,面露痛苦。
她的力量虽足以匹敌七神,可以一人之力撕开两个宇宙间的通道还是过于困难,哪怕有其他人的辅助。
“力量还是不够!通道太小了,这样下去哥哥还没来得及完成穿越,就会被关闭的时空隧道撕碎的!”
冷汗源源不断低落,荧却无暇擦拭。
时间实在太过仓促,可如今却已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该怎么办
一道身影比思考更快一步,牢牢抓住了阵法之中的莹白色光茧。
伴随轰然一声巨响,两只紫色的巨手伸入通道之内,靠蛮力撑住不断缩小的时空之门,又生生撕开些许。
“阿帽?”
“拖拖拉拉真是浪费时间!”熟悉的嘲讽声在耳畔响起,此刻哪怕是曾被少年伤害之人,此刻却也无法生出憎恶的情绪。
『七叶寂照秘密主』,教令院全力铸造,曾用以人造神明的巨大机甲此刻被拆分成无数零件,层层叠叠,将位于核心的散兵与“空”牢牢护住。
伴随着机甲不断破碎的声音,不等众人阻拦,兜帽少年已毫不犹豫冲入通道之中。
“没有『神之心』作为支撑,单凭『神之眼』的力量维持时空隧道太过勉强,你很有可能会被时空乱流撕碎!”
“那又如何?”
嚣张的尾音伴随着少年与机甲的身影一同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力竭的感觉再次出现,所有力量仿佛全数被抽干。荧再也支撑不住站立,摇晃着倒在戴因斯雷布怀中。
“哥哥”
陷入沉睡之际,她望着即将关闭的白色光门,发出如叹息般的呢喃
机甲的碎裂声不断在耳边响起,哪怕有重重防护,单单略过耳畔的“风”都能轻易将他的皮肤割破,散兵的心情却异常舒畅,脑海中甚至浮现出曾在稻妻见过的烟花。
机甲的碎裂声倒是与烟花绽放时的声音很像嘛。
散兵勾起嘴角,愉悦地想。
璃月的海灯节每到夜晚都会燃放烟火,据说绽开的烟火足以让黑夜变得如白天般明亮。与满城的海灯交相辉映,一切美的如梦中一般,让人永生难忘。
他虽未见过璃月的烟火,却也曾观赏过一场绚烂的烟花。
——那时候,他才刚刚从长久的囚禁中离开,如一张白纸,还残存着对未来,对伙伴最纯粹的幻想。
璃月的烟花,也会和稻妻一样美吗?
他这一生曾拥有过许多名字,是倾奇者,是散兵,是斯卡拉姆齐,是国崩,是流浪者,亦是阿帽。
人们赋予他许多姓名,却从未问过他的喜好。
“其实我最喜欢的是你赠予我的名字啊”
他将额头贴在光茧之上,生命第一次没有在友人面前用嘲讽的笑容掩饰内心的情绪。
带着对他重获新生的祝福,与对未来的美好期许。
我这一生漫长而荒谬,犯下无数过错,手中早已沾满鲜血与罪恶。
可惜的是这份罪恶最后也未来得及偿还。
幸好这条无用的生命还能为你换取一点可能性。
“万幸你现在睡着,没法听见我说的话,不然可要被你嘲笑矫情了呢。”
眼角闪烁着机甲崩裂的火光,散兵用力将怀中的光茧推向前方的光明之地。
“虽然有些简陋,不过也算与你共赏一场烟花了。”
“海灯节快乐,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