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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加油吧,小玉,”陈长兴率先向纪和玉伸出了手,面上浮现出了一丝笑意,“我们一起加油,让华国花滑主动地走向世界。”
纪和玉愣了一下,肚子里剩下的一大堆腹稿此时通通派不上用场,他压根就没想到,说服一向保守求稳的陈长兴,竟然这么容易!
“还愣着干什么,”骆温明轻笑一声,揉了揉纪和玉的发顶,接着将自己的手搭在了陈长兴的手背上,“就等你了,小玉。”
纪和玉这才恍然,原来两位教练有些“孩子气”的伸出了手,只为给自己加油打气。
纪和玉同样伸出了手,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接着就感觉到垫在下面的陈长兴与骆温明的手,猛地向下一按,赫然就是加油的动作。
“我们会赢,”一向冷静内敛的陈长兴此时有些红了眼眶,语气却异常坚定,“华国花滑永不言败,加油,我们会赢!”
征得了两位教练的同意之后,纪和玉开始了新的紧锣密鼓的训练计划,4Lz的难度相当大,哪怕纪和玉有着上辈子成功的经验,也不得不将所有的时间泡在训练室里。
在差不多“浪费”了一个月的时间以后,纪和玉的4Lz依旧还没成型,时间虽然很是紧迫,但纪和玉知道这种事情根本就急不得,越是心急,训练的状态也就越差,想要练出4Lz这样的高难度跳跃,必须全神贯注地努力,只要耐下性子不断试错,直至“走运”成功几回,他就能凭自己丰厚的经验迅速找到最适合现在这具身体轴心的跳跃方式和轨迹。
眼下距离大奖赛总决赛仅剩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因为训练的毫无进展,就连两位教练都有些焦躁不安起来,要不是见纪和玉依旧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陈长兴都觉得自己恐怕要忍不住劝纪和玉放弃练习4Lz,拿最后这两个月再熟悉熟悉这两套节目了。
为了转足周数,同时也保证足够的滞空感,四周跳对起跳的高度和远度要求非常高,这也就意味着,一旦没能成功落冰,摔倒在地的动能和冲击力是相当大的,因此,这段时间里,纪和玉身上日日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只是他从不呼痛,也从未诉苦过,若非两位教练偶然撞见了更衣室里纪和玉换衣服的场景,根本就想象不出来少年一身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究竟可以有多少摔出的淤痕。
可纪和玉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
看见了这样的纪和玉,陈长兴心底那一点因为训练没有进展而生出的劝纪和玉放弃的念头也终于偃旗息鼓。
这一身的伤痕,以及纪和玉的默默承受、从不抱怨哭痛,甚至都不对人言的坚持,是纪和玉无声而又无比坚定的决心,让他根本没办法拒绝,甚至不忍心戳破纪和玉的坚强淡然。
其实,这件事还真是陈长兴多想了。纪和玉虽然天赋异禀,对训练以及冰面的热爱又深到了骨子里,但他到底也是人,也会痛,他不是没有对别人说过,只是这个“别人”范围限定得十分有限而已。
事实上,所谓的“别人”,赫然就是云澈。
高强度的训练之下,纪和玉每天几乎唯一的休息,就是睡前雷动不动的与云澈的通话,不管他对云澈说些什么,也不管云澈忙碌或是疲惫,男人总是耐心地听他说话,这种感觉就像是不论面临怎样的困境,在他的背后总有一位默默支持和鼓励他的家人,简直给足了纪和玉“安全感”。
因此,纪和玉慢慢也从原本的只是说句“晚安”,变成了会对云澈说一些自己的训练经历,再到还能分享几句日常生活,最后甚至演变成,会偶尔对云澈敞开心扉地“示弱”,将他从未显露于人的脆弱的一面暴露给云澈,对他说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