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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韵闻言抬眉,望着眸露期待的外甥女,思虑了片刻,才摇摇头,言语里带不确定,“姨母从来没有去过战场,也不知道。”
她没有接触过古代战场上相关的事,一场战争后后续也许会有清理战场之类的事要做也说不准……如今大捷的消息才传过来,兴许也要等上一个月左右才能回来吧。
赵筠若有所思地颔首,却是一直注意着姨母的神色,见姨母面上并无失落之色,心里才轻松了几分。
时间缓缓过去。
还有五日就是端正节了。
距离十五越来越近,天上的月亮也日趋浑圆,清寒月华倾斜而下,看起来明亮生辉,大都督府上主母和两个女郎睡下后,整个大都督府就陷入了一片沉静安谧。
大都督府守卫森严,无论是府内还是府外,都有无数部曲在巡守着,都督府居荥阳内城,远离繁华热闹的街市,并无更夫之流,因此府外也十分安静。
马蹄声由远至近,格外响亮
负责在都督府外巡守的一众部曲脸色一凛,立即停住脚步,视线冷肃地着看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将手里的佩刀握紧。
马蹄声逼近,一队人马很快就出现在眼前,为首披着的甲胄还没褪下,男人急驰而来,身后隐隐的光亮将身躯映出一道长长的暗影,气势凛然骇人。
……
嘎吱。
正院屋门被轻轻推开。
因主人家的习惯,屋里并无守夜奴仆。
男人就如同夜里偷香窃玉的贼子一般,隐于夜色中脚步轻缓却又急促,很快就进了主屋,然后越过了烛火微弱的外间,进了里室。
里室没有点灯,唯一的光亮便是从窗牗外斜照进屋的月华,来人似对里室的一切摆设都了如指掌,只缓缓越过了室中心散着凉意的冰盆,来到了床榻侧。
香浓馥郁,纱帐轻垂。
入了夏后,床榻四周的帷帐也被尽数换成了轻薄透气的纱幔,层层叠叠垂下,此时纱幔被轻轻拨开……
“是谁?”
略带颤意的声音倏地响起。
还没全然熟睡的妇人醒了过来。
月光映入,纱幔清透,此时床榻外的高大身影就格外明显,本来还睡意朦胧的阮秋韵被这突然出现是黑影惊醒,还没起身就下意识地轻声唤了一句。
对方似乎也听见了这一声急切的唤声,那个试图伸入纱幔的大手停了一瞬,随即毫不客气地将垂落的纱幔尽数掖开,整个人都上了床榻,“夫人莫怕,是我。”
熟悉的声音让阮秋韵怔了怔,往床榻里缩的举动停下,她眼睫轻颤着,片刻后,才低声试探性地询道,“郎君?
还未反应过来,只是下一刻,却是被对方伸手搂住了腰肢,长臂一伸,紧接着整个身躯就落在了人影的怀里。
身上的甲胄实在是冰冷硌人,男人并没有将夫人搂地太紧,只习惯性地下颚埋进夫人的颈窝处,不断贪婪地吸吮着夫人身上的香甜气息,又应道。
“嗯,是我。”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阮秋韵这才确定对方真的是褚峻,她怔了怔,才觉得方才心底不断涌现的惧意才缓缓散去。
她感受着男人埋首在自己脖颈间不断游走的热意,还有臂膀自己腰间的力度……片刻后,才眉目微敛,惊魂未定地说着,“回来就回来,为何不提前谴人回来说一声,还要这样吓人?”
夫人话里带着嗔怪。
男人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