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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早有察觉,她实际上并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生气,毕竟对方的痴缠利诱她也有所体会,更是深知褚峻并不是表面那样看起来光风霁月的人。
这关应该算是过去了。
看似游刃有余的郎君暗地里终于松了口气,立即郑重应下,他交握着夫人的手,将夫人揽进怀里。
阮秋韵从善如流,耳畔贴着男人的胸膛,听着急促剧烈的心跳声,想到今天的刺杀,“……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你知道是谁吗?”
暖意消散,褚峻唇角含着凉意,“其中两个已经抓回军营了,还是要审过了才知道。”
话是这么说,可褚峻心里也是有了成算的,对夫人下手,显然是和自己有私怨的……这个范围并不算大。
扯了扯嘴角,眼底的狠厉不断蓄积,褚峻环着夫人的臂膀微微收紧,闭上了眼。
……
原、戴两族素来不合,两家的主宅更是相隔甚远,所以即便是原家吹锣打鼓、热闹喧天,戴家也听不见一丝喧闹声。
听见前院的贵人在见了自己父亲就出门后,戴昌心有顾虑,只叫人看着父亲,然后又派人出去打听大都督府的异样。
可派出去的人没多久就跑回来了,面带慌色,说平北王妃遇刺,如今整合荥阳城内外戒严,兵卒巡视。
平北王妃遇刺!
戴昌心猛地一沉。
第122章 第 122 章 平北王和平北王……
平北王和平北王妃遇刺, 荥阳外城的几个人城门日夜寻守,整个荥阳城全城戒严。
不过短短半日,整个戴氏主支除了长子戴昌以外, 其余所有人被尽数下了牢狱,旁人探查不到分毫消息,一时间人心惶惶,生怕一不小心就沾了上了什么罪责。
大都督府,正院。
跟着王妃进了内室, 春彩头越垂越低,眼看着夫人已经坐下了,她垂着脑袋来到王妃身前, 斯斯艾艾地轻声唤了一声,“夫人……”
竟是丝毫看不出刚刚的煞气。
阮秋韵叹为观止, 唇角却是忍不住浮出笑意,她支着下颚, 从善如流地应道,“怎么了?”
春彩咬着下唇,小脸一片紧张,“春彩欺瞒了夫人, 给夫人请罪,请夫人责罚。”
她是从卫宅始就开始服侍夫人的, 对夫人的了解也仅次于苏老嬷嬷,知晓夫人不喜旁人跪下, 因此此时她请罪也并未跪下, 只是如往常一般屈身行礼。
夫人会怎么罚她呢?
春彩抿了抿唇。
鞭刑,禁闭……她都可以受着的,只要夫人不赶自己走就好, 哪怕是一个院里的洒扫侍从,她也想待在夫人身边。
如同被最后宣判的罪人,春彩胡思乱想着,只觉得这片刻在此时已经无限拉长,焦心地等待着夫人的宣判。
“那我就罚你这个月每日多写十篇大字吧。”知道春彩这段时日在习字,阮秋韵想了想,“功过不相抵,你们刚刚挡住了刺客,也立了大功。”
正胡思乱想着的小姑娘闻言一怔,立即抬起头来看着烛火下的夫人,春彩看着看着,眼眶逐渐发红。
阮秋韵眼里泛笑意,起身像以前那般摸了摸小姑娘的头,“所以请完罪,也可以请功了。”
……
前院
才堪堪坐下,就敏锐地嗅到了一阵浓烈的血腥气,仲羽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上首脸色冷寒的主公几瞬,随后以扇掩鼻,娓娓分析。
“听闻宫里那位这段时日汤药不止,似沉疴难起。”
被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