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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没事点开手环看额度啊!”陈岁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但是就想笑,“你真的连钱都给我,可我不缺钱啊。”
赵渡顺势接话茬:“那你缺什么。”
“什么都不缺。”陈岁安蓦地摇头,再次重复:“什么都不缺。”
他关上水龙头,在刹那寂静的片刻中想到。
我这样黯淡无光的人,缺千百遍嘴硬拒绝都会无差别回应的爱,缺无论任何情况都无条件的偏袒。
缺这个,你会给吗?
会烦吧。
他冷淡疏离这样想到。
“走吧,带你去三楼我卧室。”陈岁安如是说,“宁阿姨呢?”
赵渡轻佻下流的视线游移至陈岁安身上某处,轻轻瞥过:“早走了,在你第一次——”
“打住!我明白,我理解,上楼!”
作者有话说:
鞠躬
55 ? 油锅地狱
◎还是你会玩,灵堂paly。◎
自郁旋死后这12年以来, 无论是生命时时刻刻受到威胁还是对这栋祖宅没有归属感来说,陈岁安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在这栋房子里如此偷偷摸摸!!
回到三楼须得绕回大厅,从大厅右边的旋转楼梯或者电梯上去。
而茶室在大厅左侧, 距离右侧足足有五十多米直线距离。
所以他和赵渡面临两种选择。
第一, 要么装聋作哑在众目睽睽下穿过大厅。
第二,要么飞檐走壁破窗而出从墙外立面像个蜘蛛侠一样爬上三楼卧室。
在这二者中,陈岁安果断选择砸响火警铃。
很棒,大厅人群一秒疏散。
其实有没有一种可能,赵渡震慑众人或在大厅短暂建立一个临时世界, 把所有人弄进去,等到两人神不知鬼不觉上楼再取消就好。
赵渡没有说,默默跟在陈岁安后头,穿过因人群踩踏而满地狼藉的大厅,乘坐直梯直达三楼。
这一层楼都是属于陈岁安的地盘,就这两年没有回家住也没人敢动分毫, 地毯还是那块地毯,墙壁上的挂画还是他三岁时的涂鸦。
“你在我卧室休息一下, 估计很快,跟他们说不了多久。”陈岁安输入指纹打开卧室门, 想起什么似的,“对了, 要用午饭吗?我让他们送上来。”
赵渡闪身进了卧室, 目光囊括房间一切, 说不用。
陈岁安以为他信不过自己,不在外用餐, 心里有点小芥蒂, 又有点小失落。
“哦。”
房间很大, 但是被各种鸡零狗碎的小玩意儿占的满满当当。
挂壁书架上全是各种自然死亡小动物的标本,保存的很好,用各种奇形怪状的玻璃罩子罩住,有十几世纪前穿着燕尾礼服的兔子,濒临灭绝的小猫,雌雄同体的鹦鹉
而墙角摆满了手办,各种动漫、电影、巨型的小型的一应俱全。
驼绒地毯上摆着未拼接完成的乐高
再往里走,就是一张巨大的床,视野放远,左边是步入式衣帽间,右边是盥洗室。
房间每天都有人打扫,空气中有种十分好闻的鸢尾花味道。
总而言之,这里很像小孩子房间。
陈岁安指了指落地窗旁边小沙发,把鼓鼓囊囊的真丝手工绣花抱枕拍了拍,抱在怀里,“坐呀。”
闻言,赵渡错开地毯上散乱的积木,在沙发上坐下。
“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