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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渡说:“上一任裁决官是我母亲。”
“”
真是不可貌相。
陈岁安无语两秒:“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其实我觉得宁阿姨挺平易近人的”
“我没判过谁下地狱。”赵渡似乎不愿意提及这个话题,不过还是耐心解释,“我母亲她很喜欢你。”
“谢谢阿姨喜欢,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当面谢她。”
这里有个悖论。
【我没判过谁下地狱。】
不是你判的那是谁判的?
陈岁安漫不经心问:“宇宙岛现任裁决官是谁?”
此话一问,赵渡不自然停下脚步,认真回答:“是我。”
“没有变更过?”
“没有。”
“那你一直在这儿,裁决团怎么办?还有判决书要你签发。”
“彭钰童会负责。”
陈岁安心头千回百转,默默想道,更大的悖论来了。
事实摆在眼前,不是你判的还能是谁判的?
陈岁安无法理解,不过他不开口了,怀揣着沉沉心事往前走。
“我晕死,都这时候,你俩现在能不能别谈恋爱了?”白鹤小小人儿,嫌恶的避开身旁每一口翻滚着焦黄白骨的大锅,老远跑来,十分老练的手心拍手背,哒哒哒了十几下:“都什么时候了还有空在这儿亲亲我我?”
陈岁安想把手藏起来,偏偏脑子短路似的忘了为什么不分开就好了。
他不是那么有底气的小声抗议:“大人牵手怎么啦,又不会怀孕,你少插嘴。”
“得!我不插嘴,那你插吧。”白鹤朝赵渡努努下巴,“干么?”
赵渡轻咳一声,侧开脸,话接得极为顺畅。
“干什么?”
“当然是干陈岁”
“卧槽陈邈你给老子住嘴,疯了是不是?”陈岁安登时来气,用力挣脱赵渡手,上前两步捂住白鹤嘴。
白鹤也不反抗,就是漆黑眼珠子滴溜溜转个不停。
陈岁安在他耳边恶狠狠警告:“你要是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扔进油锅反复炸千百遍,地球上反正流行一个词叫做当红炸子鸡,你掂量掂量你的炸子鸡红不红!”
“呜呜呜呜呜——”
白鹤头如捣蒜,就在陈岁安松开他那一秒。
他转身就跑,并且大喊道:“以前我不知道你俩到底干了什么,回溯面前我可是都看到了!哥你就承认吧!腿直的人通常性取向都不直,你知不知道你刚刚被牵着的时候笑的像个傻逼!”
“你给我站住!!!!!”
陈岁安拔腿狂追。
“偏不偏不,略略略略。”
“妈妈以前说过,你小时候就招男孩子喜欢,在幼儿园别人亲你你还不反抗,回家还炫耀来着!!”白鹤跑的没影,就剩个墨色小点在密密麻麻的油锅缝隙中穿梭,还不忘无情拆穿,“你以前那些出柜对象一哭二闹三上吊你也不管,都找上门你还躲在家里睡觉,后来故意钓姐钓裁决官,裁决官你听到没啊,我哥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陈岁安气得眼冒金光,叉着腰又要去追,身形陡然一滞。
“嗨~~”他猝不及防回头,看着赵渡面无表情的脸,僵硬挤出笑容,“我觉得我弟在胡诌”
赵渡眸光宛若冷箭嗖嗖射来:“那些出柜对象?那些?不管?一哭二闹三上吊?”
陈岁安感觉身处的不是油锅地狱,但胜似油锅地狱。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