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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踩着石桥过去,四人正在亭子里打扑克,颇有闲情逸趣。
亭子中央设立了一个檀木圆桌,四人坐在圆凳上,每个人桌前都堆着兑换好的筹码。
商时序是背对着她。
随意略去一眼,就属他的桌面最为整洁,想想便能知道,这里面输得最惨的大概率就是他了。
“小婉,”
周沉术见着她,朝她招了招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而后将手里抓的牌凑到她的跟前,“要不要来一把?”
“不来。”
“感情你们鬼鬼祟祟的,就是在这打牌?”
徐知律随口问:“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呢?”
“没什么。”
她托着下巴,坐在一旁静看了几局。
“你会打吗?”看了会,晚棠挪了点位置,几乎是凑在商时序的耳边问的。
之前的那次牌局,让她产生了极大的阴影。倒不是不相信他,实在是之前太过相信了,有点心有余悸。
“应该还行?”
他这样说。
想必,那就是不太行了。
她坐在旁边,静静地又看了一局,意料之中的输了。
商时序手中的牌说不上有多好,但也算不上烂,牌技稍微好点,配合队友,能打一把逆风翻盘的局。
周晚棠自告奋勇:“要不要我教你?虽然我打麻将的技术很菜,但是我斗地主的技术还是一流的。”
商时序起牌的手一顿,撩起眼皮看向她。
虽然没说话,但是往旁边挪了点位置,她瞬间心领神会。
正准备过去,便被打断。
“别看他的了,”周沉术起牌的空档,催促着,“快过来,这把给你打。”将已经理好的牌怼给她,“接着。”
她拒绝:“我不来,没钱。”
“啧啧,你居然还开始搁这哭穷了。放心,我出。或者大哥,或者商时序给你出,再不济还有……”
徐知律收回腿,“别带上我,我还要赚点老婆本呢。”
“去你丫的。”
晚棠没心思顾着商时序的回答,伸着脖子瞟了眼周沉术的牌面,“哥,你不会是牌太烂了,才舍得给我上的吧?”
一脸嫌弃,“你这都是什么牌,手气这么臭?我坐在这里看的几局,你和商时序几乎就没赢过,一直在输。”
“他是技术差,你就是纯粹的手臭。”
不过三点,湖心亭落日沉沉,橙红的光影没入水面,远处青山连绵。
林中鸟扇动翅膀在空中盘旋,井井有条的“一”字队伍,而后一道飞去更遥远的天际。
许是要过冬了。
裴宥衍大多时候都是沉默的,晚棠的心思很多时候都是粗枝大叶的,可有时候又无比细腻。
她用活泼的语气问:“大哥,你是不是时差还没倒过来,就被他给连拖带拽地带过来了。”
“快说,你不是自愿的。这样,我就又有理由怼他了。”
他摸完最后一张牌,笑着抬头看她,“小婉,他知道你这样吗?”
这个他不言而喻,周晚棠莫名躁红了脸颊,妄想大声嚷嚷着盖过去。
徐知律咂摸,抻着长腿:“所以这把,你们两个到底谁上?”
“我来我来。”晚棠将凳子往前挪了挪,接过周沉术手中的牌,“你就退后到一边吧。”
“这把你们仨谁是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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