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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今日含玉宫里一席话,只怕自己身遭都充斥着苍梧国遣来的细作,她心头顿作不妙,几乎想要迈足逃走。
脚尖转了方向,倏然身后压过来一方厚实如岳的胸膛,蛮蛮被那人双臂箍入怀中,人咣当一下被转过身子推上了墙,那人的身躯如泰岳般覆下来,将她封堵在一片狭小天地里,气息尚未喘过来,他的嘴唇便寻着她的一抹芳泽含吻、噬咬而来,将蛮蛮逼得瞳孔放大。
石廊的围墙外,几株亭亭如盖的木桑花树,翠微的影婆娑着。
她的手掌在推拒中摁住了他的胸口,隔了玄青的夏日薄衫,那底下肌理块垒分明,沟壑起伏,心跳如闷躁的夏夜雷声作响般急剧。
几朵云翳扯过来,盖住了瓦蓝的天,树影晃了晃,落下一片细碎的叶子。
蛮蛮被他亲得,头重脚轻,几乎站立不住,幸有他伸手挽住她腰,将她固定在石廊的墙面上,才使得她不至于滑落下去。
火热的吻,将蛮蛮的嘴唇吮肿了,他才纾解了心头的一丝愤懑,左臂环她软腰,右臂撑她的脑后,喉咙间低低地漫出一丝笑。
“昨夜不是更过分么?尝一口又如何,公主不是喜欢给陆某支付一些什么定金么。”
他说话好欠揍,气得蛮蛮想给他一拳。
她鼓着腮帮子,恶向胆边生地要踢他,踹他,但那劲力却是泥牛入海被消解得无影无踪,非但撼动不得他分毫,反而还将自己弄疼了。
她气馁又暴躁,不服输地拿自己最凶恶的眼神剜他。
“陆象行,你不是好人!昨夜里不是还凶巴巴的,不想理我吗?”
他心安领受,看着“凶恶”的蛮蛮,甚至唇角笑意更深:“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小公主才知晓?”
蛮蛮心想她可早就知道了,咬了咬唇瓣,一筹莫展之际。
陆象行将上身再往下倾斜一些。
他身量高大,比蛮蛮高出一个头不止,肩膀又厚又阔,腰却收束极窄,要这般与她平视,只有将视线伏低,目光一错未错地落在蛮蛮颈边。
微风轻搴的衣领底下,那节雪玉般的脖颈深处,露出遍布暧昧的咬痕,似雪中含苞待放的点点红梅。
蛮蛮气急败坏:“你快撒手!”
陆象行偏不肯,黑曜石般的瞳仁蒙了亮色,沉下来,凝着蛮蛮,声线顷刻间便压得哑了:“你不是还要求我,救你的‘墨哥哥’么?那就好好求。”
既然,非要如此,他才能尝到这一丝丝含有苦涩的甜,那么他就再卑鄙恶劣一回吧。
他不要再苦了。
这个小公主,他承认,对她,他早已喜欢到了疯魔。
陆象行一低头,再一次稳住了雪青衣领下那如玉如雪的细颈,蛮蛮闷哼一声,因昨日淤血未散,此际再吻上来,触感微酸间带点刺麻,不是很舒服。
“陆、陆象行……”
她害怕石廊这里会突然出现什么人,被旁人看见,他抵她在墙边,对她极尽亲昵能事,更害怕他又有更进一步的侵犯。
而她是呼救不得的,只能由他,予取予求。
蛮蛮渐渐地喊哑了软嗓。
只是那男人仍未饶过她,他进犯的动作愈发放肆。
感受着被他亲吻的皮肤溢出细细的战栗,那里迅速蔓延开一片如霞光般绮丽的红云,他的眸色深了几分,不再打算放过她,食指挑开她的雪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