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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蛮一拍手:“你说得对!而且,不能给他们真的情报,对不对?”
“不对,”陆象行摇头,“苍梧人没那么好骗,所谓细作,更是千锤百炼,假的密报对他们而言,几乎可以一眼识破。要真,并且要十足的真。但真,并不意味着尾云不能朝令夕改。”
蛮蛮咂摸出了一点意思,她立刻要溜下床,去找哥哥说一说陆象行的办法。
才曲了腿弯,便被陆象行摁住,他皱起眉,将她两胁一把叉起往上带了半个身位,命令她只许待在床上:“蛮蛮,这是我和你哥哥操心的事,你不要乱动。”
蛮蛮听出他的一语双关,内心安定之余,将陆象行的手再一次握住,柔软芳馨的小手合拢,将他的右手大掌包围在内,轻柔地摇了一下:“陆象行,你对我好,我也想对你好,这不是交易。”
在他眉梢凝固,稍稍愣了之时,她飞快地撒开他的手,钻进了毡毯底下,将手埋在毯子底下,脸颊红扑扑的,眼眸晶亮,一瞬不瞬望着他。
“好了,我不动,你可以回去了,好好养伤。”
石廊里,他那样生猛,想来伤势并无大碍。
蛮蛮没有要求陆象行解落衣衫给她看,她钻进了毡毯底下,不复得见帐外金灿灿的日光。
陆象行嘴角轻轻一挑,手掌高抬,正要拍她藏在毡毯底下的小脑袋,忽觉咽部一阵发紧不适,他头转向外侧,捂唇溢出了几声咳嗽。
咳嗽了一阵后,他皱着眉,看着掌心的几缕淡淡的血丝,出起了神。
*
陆象行回到暖阁,辛将昨日巫医留下的药方拿去煎了一碗药,拿来予陆象行喝。
陆象行伸手接过,如今要医治身体,他一直万分配合。
先前还有几分自怨自艾,眼下的陆象行,喝药雷厉风行,吹凉了便往唇边送。
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那碗汤药见了底,辛着手去收拾残渣。
陆象行蓦然抬起头,问他:“尾云国最好的巫医是谁?”
“要说最好,”辛实诚道,“只怕要数大灵清寺的巫长。她的巫术和医术都是尾云最顶尖的。”
这点陆象行也有领教,巫长的确有妙手回春之术,与长安的全回春相比,虽术不同,但都近乎于道。
辛以为,是陆象行在尾云休养这么长时间外伤都不见完全好,故此有些心急,或是心中对尾云的医术有所鄙夷,关于这点,他要辩解上一两句。
“陆公子是北国人,不熟悉我们南疆夏日湿热的气候也很正常。尾云夏日的确不适宜养伤,反复发炎溃脓也是常有之事,陆公子不必过于忧虑,您之前在婚礼上中的刀伤已经渐趋好转,眼下背部添的新伤,虽然是会好得慢一些,但也会好的。我们尾云国的医术也不是吹嘘出来的。”
陆象行并不怀疑尾云国的医术,只是他最近,偶尔感觉身体有些异样。
或许是他多心了。
他长舒了一口浊气,将药碗放回辛的托盘,和颜悦色道:“我无碍,也没有怀疑王宫巫医的意思。”
辛点了点脑袋:“陆公子好生歇息,辛晚间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