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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苏在城中纵了一场大火,火焚烧了苍梧人的国库,摧毁了所有宫室,眼下叶擦风带的人,正在回援!”
这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秋尼激动地从王座上跳了起来,惊呼一声:“好一个战神!无愧于此称!”
群臣也均山呼陛下高明,大喜过望。
之后又有军报传回,说叶擦风不日就要撤离回太岁,陆象行已经带着苍梧国的王太后和国师转回尾云。
正面应敌,尾云几乎没有一丝可能敌得过苍梧,但若拿了太后和国师,火烧太岁,情况便大有不同,苍梧眼下老巢被捣,军心如溃了堤。
至少能挣得一个主动权。
“我方将士眼下乘胜追击,照叶擦风痛打落水狗,将他两路人马封堵死,正在鏖战!”
苍梧失了军心,又急着赶回太岁城活捉陆象行,岂料到兵贵神速,陆象行早已摆脱太岁城中的纠缠,提前一步安置了飞骑接应,将生擒的太后与国师一并送回尾云,他本人则继续参战。
苍梧太后与国师押送会王都那一日,举国上下几乎都奔赴月亮城而来围观。
秋尼派了守备驻扎街道上,仍然阻拦不住百姓观看苍梧太后和国师被押解的场景。
蛮蛮还未出月子,但身体恢复了几成,没有与人一同拥挤在街市上,但也在一处极高的吊脚楼上同观。
人潮拥挤而澎湃,即便派了几百个护卫也几乎快要拦不住。
这时,令蛮蛮感到意外的是,回来的人,竟然有尤墨!
在人群里瞥见尤墨的一刹那,蛮蛮几乎以为自己看错。
尤墨也瞧见了蛮蛮,他清减了一些的面容,颧骨凸出,两颊凹陷,瞧着眼底乌青,有些许病态。
他下马来,一步步沿着吊脚楼的台阶拾级而上,最终来到蛮蛮身前。
“尤墨你……”
蛮蛮依然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尤墨黯然一笑,惭愧而心悦诚服地道:“他把我从苍梧带回来的。”
自被生擒于苍梧以后,他便一直被囚禁在苍梧都城的暗牢里。
牢头每日送来的饭食,不过是一些清粥寡水,没有一丝荤腥,偶尔还有吃剩的馊饭馊菜。
尤墨个性骄傲,非醴泉不饮,怎肯低头吃他们的馊饭菜。饿了几顿,人已经形销骨立。
毕竟是国师之子,留着有些用处,苍梧人怕他真的饿死了,才对他渐渐态度没那么恶劣。
尤墨以为,在地牢里了却残生,便是自己今后的宿命,他从来不敢贪求,国力式微的尾云能把自己光明正大地从苍梧王都太岁城里接出去。
他也早就做了准备,倘若苍梧人敢拿自己要挟尾云,要挟父亲,他便即刻撞柱自杀,以全忠节。
但他没有能等到这一天到来。
这天地牢里忽然开始人心惶惶,他们奔进奔出,说着什么,尤墨听不到,只是隐约感觉到太岁城似是忽然变了天了。
接着没过多久,便有一行人杀入了太岁王宫的地下监牢,暗室中幽暗的壁灯火焰照着来人俊逸刚毅的脸。
“陆象行?”尤墨失声道。
他不曾料到,最后是陆象行前来,搭救于己。
“是蛮蛮让你来的——”
一句话未能问完,陆象行腰间的银雪已经劈开了牢锁,将尤墨从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