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6/8)
少年看她舍不得的样子,嘴角欣然勾起。
齐书怡抬眸时正好看见这一幕,她道,“哥哥,你笑起来真好看。”
身后突然传来宫女的喊声,齐书怡怕他被人发现连忙跑了过去,“姐姐,我在这儿。”
“殿下!你怎么一个人跑这儿来了?!我快吓死了。”
齐书怡晃着宫女的胳膊,软言软语:“对不起嘛。”
齐书怡记得她第二日就病了。
用完朝食身体便开始发着高热,面色也异常绯红,开始都只当她是玩累了,热得。
直到快到午膳,她突然倒在内殿,吓坏了一众宫女。
皇帝面色焦急地问道,“如何?”
太医收回手,“许是公主昨夜染了风寒,今日发了高热,开几副药便好。”
齐书怡被人喂了药,昏昏沉沉睡去,期间醒了一次,想到自己跟人约好了去拿回帕子,急忙起身下榻。
“殿下!殿下可是要什么东西?奴婢替您拿。”宫女将人按回床上,摸了摸她的额头,“殿下还在发高热,不能乱动。”
齐书怡眨了眨眼睛,“不……”
话还未说完,她便昏倒在宫女怀里。
齐书怡记得从那之后她身体便一直不好,太医调理了两年才逐渐有了好转。
而那几日正是她发高热的时候,脑子昏昏沉沉,很多事情不是虚虚实实,就是她根本不记得了。
赵怀意的容貌、气质变化也很大……
齐书怡下意识曲起腿,将脸埋进腿里,可她忘了她还泡在木桶里,热水侵入她的鼻腔,她咳了好几声才停下。
她起身换好衣服,才发现营帐里还有一人,是常明喆带回来的少女。
少女似乎是注意到她的注视,冲她轻笑一下,熟练地向外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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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二,齐书煜带着郑太医到达塞北。
二人到达赵怀意营帐的时候,齐书怡正半伏在床边。
齐书煜动作轻柔地替她盖好滑落一半的薄毯,不料向来不被吵醒的齐书怡,因为如此轻微的动作醒来。
齐书怡先看了一眼赵怀意,发现他还没醒来,眸光渐渐暗下去。她侧首看到郑太医,又扬起笑容,“你来了!”
齐书煜微微点头,准备伸手揽住她。
可齐书怡却挤开他,拉着郑太医上前,“太医你快看看。”
齐书煜五指尴尬地扭动半刻,默默放下了。
郑太医坐在床边,仔细替赵怀意把脉。须臾,他的眉头就紧紧拧在一起,然后展开,又紧紧皱起。
齐书怡的心也随着他的表情一上一下,她忍不住问道,“怎么样?”
郑太医沉声道,“赵侍郎脉象平稳,按理该醒了。”
他看了一眼面色如纸的青年,又开口说道,“如今昏迷不醒,可能是困于心结,心结医者难医啊。老臣也只能替赵侍郎每日施针,其余的就靠天命了。”
“怎么可能呢?”齐书怡似是不信他的话,后退几步,被齐书煜揽在怀里,声音颤抖,“他明明知道我在等他的,他怎么舍得丢下我一个人呢?”
郑太医闻言飞快地扫了一眼齐书怡,沉吟道,“赵侍郎的脉象也不是一直平稳的,会有一阵紊乱期,许是自己入了魇,分不清虚实。”
“不若公主殿下多与他说说你们之间的事,唤醒他的意识。”
说罢,他便低头退下-->>